煎,残星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连里衣都贴在了身上,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赫连璟这次,会不会真的动了怒?
他会不会,也会像那些犯了大错的人一样,被主子送到滨州去。
滨州那地方他听说过,贫瘠偏远,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夏天又热得像蒸笼。
若是他被主子被派去那里历练,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就在他心提到嗓子眼,连手心都冒出冷汗的时候,车内终于传来了赫连璟的声音。
那声音依旧是冰凉的,没什么温度,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松动。
“下不为例,下次若再多事,你就去滨州好好历练历练吧。”
残星像是得了特赦,猛地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又多了一层,连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主子开恩!属下再也不敢了!”
他连忙爬起来,不敢再耽误,也不敢再看那车帘一眼。
残星一扬鞭子,清脆的鞭声在夜空中响起。
乌骓马吃痛,立刻迈开步子,朝宫门口疾驰而去,将身后的喧闹和窥探的目光远远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