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啊!”
宋琼瑶被父亲拽着,却还在挣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声音凄厉。
“父亲!您就放开我吧”
“女儿已经失了清白,配不上见人了!唯有一死,才能保全太子殿下的名声!”
她一边喊,一边往湖里挣,衣袍被湖水溅得更湿,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模样凄惨又决绝,看得周围不少人都动了恻隐之心。
皇后站在原地,凤眸冷睨着宋琼瑶的挣扎,指尖摩挲东珠手镯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她瞧得真切,宋琼瑶看似往湖里扑,实则脚步虚浮,被宋国公拽住时那点“反抗”,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假把式。
真要寻死,怎会用那么大的力气喊冤?
太子被皇后的眼神镇住,伸到半空的手僵在原地,脸色愈发难看。
他此刻终于清醒,自己方才的“维护”,竟成了宋琼瑶演戏的筹码。
皇帝也瞧出了端倪,眉头拧得更紧,沉声道。
“宋姑娘,休得胡闹!”
他语气里已带了怒意,眉头拧得死紧。
“不过是失足落水,何至于要以死明志?”
“传出去,倒显得皇家容不下你一个小姑娘。”
这话既是警告,也是台阶。
可宋琼瑶偏不接,反而哭得更凶,挣扎着要挣开宋桓的手。
“陛下有所不知!臣女与太子殿下共坠湖水,已是失了贞洁,若不拼死证清白,往后还有何颜面立足?”
她这话故意说得大声,像是怕旁人听不见。
皇后终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宋姑娘这话,是在指责本宫的珩儿轻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