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云更是被说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等太子与崔挽云反应,赫连璟便故作恭敬地躬身。
“微臣不敢再扰殿下雅兴,这便告退。”
说罢,他直起身,转身便走,红袍的下摆扫过亭内的石凳,留下一道张扬的残影。
凉亭内,太子与崔挽云僵在原地,任凭晚风吹拂着,却再无半分方才的旖旎。
太子脸色铁青,紧紧攥着拳头,心中又气又怕。
赫连璟这番话,明着是提醒,实则是警告。
他今日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太岁,竟然让赫连璟给抓住了把柄。
要是赫连璟真的把这件事给捅到了父皇面前,那他本就岌岌可危的太子之位,可就真的要坐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