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为了让他心疼,想出来的借口。
“不过是些皮肉伤,养养就好了。”
“不是的!”
宋琼琳见宋桓不信,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方才我偷偷去看,娘她趴在床上,咳得身子都直不起来,嘴角还有血丝……”
“血丝?”
宋桓心头猛地一跳,方才他下手虽重,却都避开了要害,怎么会咳出血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丫鬟的惊叫。
“国公……国公爷!不好了!夫人……夫人她晕过去了!”
“什么?!”
宋桓的脸瞬间白了,拔腿就往静思苑跑。
宋琼琳跟在后面,跑得太急,差点摔在台阶上。
琳琅院的房门虚掩着,宋桓一把推开门,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王清欢趴在床上,后背的衣衫已被血浸透,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一个小丫鬟正拿着帕子,手足无措地擦着她嘴角的血迹。
“怎么回事?!”
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奴婢想去找大夫,可守门的嬷嬷说……说没有国公爷的命令,不准出去……”
宋桓的目光扫过门口,两个守门的嬷嬷正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他心头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扬手就给了那嬷嬷一巴掌。
“蠢货!”
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去太医院请!把最好的大夫都请来!”
婆子丫鬟们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宋桓坐在床边,看着王清欢毫无血色的脸,指尖悬在她的脸颊上方,竟不敢碰下去。
“娘……娘您醒醒啊……”
宋琼琳扑到床边,握住王清欢冰凉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宋桓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手背上。
他忽然想起王清欢晕过去前,那回头望他的眼神。
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失望,或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视她如珠如宝的桓郎,竟会对她下这样重的手。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床头的妆奁上。
那是王清欢的陪嫁,寻常从不许下人碰。
他走过去,一把推开妆奁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些首饰,还有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