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摩挲着自己五个月似的肚子,吊起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江青渊。
面皮细嫩,浑身喷香,一看就是从锦绣堆里滚出来的少爷。
凭什么这样的人能够这么命好,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他姐姐费尽心机才得来的一切。
想到这儿,王邬仁喉咙里又是咕哝一声,往江青渊脚下吐出一口浓痰。
见江青渊脸色阴沉,他咧唇一笑,露出一口油黄的大牙。
“诶呦!对不住!”
“我近日有些上火,痰色重了些,江兄不会介意吧?”
江青渊脸色变了又变,喉咙里的那声啐骂到底是没有吐出口来。
他们江家虽是商人,可子弟们也是四书五经念过来的,实在没办法拉下脸,和这种地痞流氓吵闹。
“自...是...不...会...”
王邬仁像是早就料到江青渊会如此说,嗤笑一声,晃着身子扬长而去。
“穷酸的死秀才......”
江青渊听了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江家的少爷,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被人当面这样骂过。
江青渊当即朝前冲了两步,想去找王邬仁讨个说法,却被管家拦住了。
“舅老爷,现在王家在国公府风头正盛。”
“有些事情,咱们还是能避则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