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眼睛睁开,很清澈、圆圆的,眼尾带点红,兔子一般无辜。长长的睫毛颤巍巍地看着他,被弄得很可怜的样子。
阿庇斯热爱体育运动,生平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么僵硬难以控制。
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生硬道:“把他给我踢下去。”
然后阮兔听见了巨大的水花声,现场十几二十个学生,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一声不敢吭。
喻幸州半浮在水里,满脸都是狼狈的水花,目光却还紧盯着岸上的人。
阮兔一时有点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被丢下去的会是喻幸州。
酒红色头发的高大青年嘴角勾起了点炫耀般的笑容,他刚刚想掰开转校生搂着人的手臂,却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量在跟他隐隐对抗。
他当时就想,这只“老鼠”还真是不怕死。
他想他有必要让这位转校生深刻认识一下,圣奥斯本是个什么样地方。
阿庇斯转过身,感受着身后喻幸州紧盯着这边的视线,笑了。
他阿庇斯想得到什么,本是可以直接得到的,游戏只是他喜欢的一种方式,能让他赢得更有成就感而已。
但他不耐烦的时候,手段也会非常简单粗暴。
比如看到小男生坐在这个脏东西脸上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