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流星撕裂王都的夜空,裹挟着焚天怒火与斩断一切的磅礴战意,无视宫墙禁制,悍然坠落在皇宫深处!目标直指那座灯火通明、弥漫着病气与诡异药香的偏殿!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恐怖的气浪如同实质的巨锤,狠狠砸在偏殿那厚重的琉璃瓦顶和雕梁画栋之上!足以抵御强弓劲弩的殿顶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碎裂的琉璃瓦、断裂的梁木、燃烧的赤金烈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护驾!!!”凄厉的尖叫划破混乱。 殿内,新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骇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扑倒在地,狼狈地滚向龙椅后方!他脸上那病态的苍白被惊惧彻底取代,身体筛糠般颤抖。 阴影中的老太监反应快如鬼魅!在那赤金流星破顶而入的瞬间,他枯瘦的身形已如一道灰烟般挡在新帝身前!浑浊的老眼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周身瞬间腾起一层粘稠如墨、散发着阴冷死寂气息的黑雾屏障! 砰!咔啦啦! 燃烧着赤金烈焰的铁铉身影,裹挟着林帅那百战不屈的战魂意志,如同陨石般重重砸落在大殿中央坚硬的金砖地面!恐怖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呈环形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去,覆盖了半个大殿!狂暴的冲击波混合着赤金烈焰与阴冷黑雾狠狠碰撞,发出刺耳的湮灭声! 气浪翻卷,烟尘弥漫,赤金与墨黑的光芒疯狂对冲、吞噬! 铁铉的身影在烟尘与光焰中缓缓站直。他右臂紧握着那柄已化为赤金光柱的玄铁重剑,剑身烈焰熊熊,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渴饮敌血。左臂空荡的袖管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他脸上那万年玄冰般的冷硬已被燃烧的战意取代,一双燃烧着赤金火焰的眼眸,如同审判的灯塔,穿透混乱的烟尘,死死锁定了龙椅后方那惊魂未定的新帝,以及挡在他身前、周身黑雾翻涌的老太监! “铁…铁铉?!”新帝看清来人,惊骇欲绝,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竟敢擅闯宫禁?!毁朕殿宇?!你…你想造反吗?!” 铁铉没有理会新帝的惊怒质问,他那燃烧着烈焰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钉在老太监身上。他清晰地看到了,在老太监颈后衣领被气浪掀开的瞬间,一个微型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红色印记——血印!与苏灵心口的烙印、与他在暗河尸舟上验看的悬镜司指挥使赵无咎颈后的痕迹,同出一源! “贵人…”铁铉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在摩擦,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焚尽一切的怒火,“原来是你这条老狗!” 他手中的赤金重剑猛地向前一指,剑锋直指老太监,恐怖的剑意如同实质的巨浪,排山倒海般压去!剑尖所指,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铁铉!休得放肆!”老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被看破秘密的惊怒和强行压制的镇定。他周身翻涌的墨黑雾气更加粘稠,死死抵挡着那恐怖的剑意压迫,“陛下面前,岂容你污蔑老奴!你私纵要犯,擅闯宫禁,毁坏圣殿,罪该万死!还不速速放下兵刃,跪地伏诛!” “污蔑?”铁铉发出一声充满无尽嘲讽的冷笑,那笑声中饱含着林帅战意的铁血峥嵘,“看看你那肮脏的脖子!再看看那些被你用‘治疫’之名种下蛊虫的可怜虫!” 他猛地侧身,赤金火焰燃烧的目光扫向殿外闻讯赶来、却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不敢上前的御林军侍卫和几位被巨响惊动、匆匆赶来的重臣。铁铉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耳边: “北境长城已倾!古魔肢解体破封!王大锤率民夫死守断龙石,尽数殉国!血祭已成!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这位忠心耿耿的‘贵人’!他以控心蛊操控悬镜司赵无咎!以血印侵蚀无数官员!意图颠覆社稷!苏灵身上的血印,就是铁证!她此刻就在镇武司黑塔之下,被这蛊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什…什么?!”殿外赶来的几位重臣脸色剧变,难以置信地看向龙椅后脸色惨白的新帝,又惊疑不定地看向挡在他身前、气息阴冷的老太监。北境噩耗如同晴天霹雳!而控心蛊、血印…这些骇人听闻的指控,更是让他们如坠冰窟! “血口喷人!”老太监厉声尖叫,颈后的血印在铁铉剑意的刺激下变得滚烫,微微蠕动,“陛下!铁铉丧心病狂,勾结妖邪,其心可诛!他这是要乱我朝纲!请陛下即刻下旨,诛杀此獠!” 新帝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巨大的恐惧和北境的噩耗让他心神崩溃。他看看状若疯魔、气势滔天的铁铉,又看看忠心护在自己身前的老太监,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陛下!”铁铉猛地踏前一步,赤金重剑爆发出更加刺目的光芒,整个大殿的温度急剧升高!他燃烧的双眸死死盯着新帝,“苏灵身上的血印就在镇武司黑塔!是真是假,一验便知!请陛下即刻下旨,命御医院当值太医,速去黑塔验看!若铁铉所言有半字虚假,甘受凌迟之刑,神魂俱灭!” “验…验蛊?”新帝被铁铉那决死的誓言和滔天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陛下不可!”老太监心中警铃大作,尖声阻止,“黑塔乃镇武司禁地,岂容外人擅入?此乃铁铉拖延时间、图谋不轨的奸计!当务之急是拿下此逆贼…” “闭嘴!”铁铉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赤金重剑猛地向前一递!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如同无形的巨锥,狠狠刺向老太监的墨黑屏障! 嗤啦! 屏障剧烈波动,发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