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道扭曲的、散发着强烈空间波动和浓烈地脉煞气的裂缝,在青光最盛处凭空撕裂! 这裂缝出现的瞬间,正好挡在了那六条噬向苏灵的鼎血巨蟒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六条血蟒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间壁障,粘稠的污血飞溅!它们发出无声的痛嘶,动作猛地一滞! “走——!!!”苏蘅燃烧着最后的生命本源,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她的身体在青光中迅速变得透明,那只按在兽首上的手,连同半条手臂,已经开始化为点点消散的银蓝光粒! 这声呐喊,如同惊雷劈开了江拯魂海中那冰冷古鼎的意志束缚!那点不屈的意志瞬间占据了上风! 没有任何犹豫!江拯抱着苏灵,拖着残破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道扭曲的空间裂缝猛冲而去!右臂肘部的猩红竖瞳似乎也感应到了生路,猛地一睁,瞳孔深处那点暗金血芒化作一道细线,狠狠射向裂缝边缘,强行稳定着那狂暴的空间波动! “拦住他!”龙骧卫的嘶吼和虎尉的咆哮在身后响起!刀光弩影再次破开烟尘! 但已经晚了! 江拯的身影,抱着昏迷的苏灵,一头撞入了那道扭曲的、散发着地脉煞气的空间裂缝! 在他身影消失的最后一瞬,他血污模糊的左眼,最后瞥见了祭坛顶端那尊倒扣的青铜巨鼎—— 鼎口内部,那双燃烧的暗红巨瞳,猛地爆发出滔天的怒意!整个鼎身剧烈震颤!“镇武”两个血字古篆光芒暴涨!鼎口边缘沸腾的污血瞬间凝聚成一只覆盖着暗红鳞片的巨大血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狠狠抓向即将闭合的裂缝! 同时,苏蘅那几乎完全透明的身体,在青光中露出了一个解脱般的、混合着温柔与冷冽的微笑。她最后看了一眼裂缝消失的方向,身体彻底化为无数飞舞的银蓝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被祭坛巨鼎散发的恐怖吸力瞬间攫住,没入了鼎口深处那双燃烧的巨瞳之中! “不——!!!” 一声混合了绝望、痛苦与无尽愤怒的咆哮,并非来自幸存的镇武司士卒,而是从江拯消失的裂缝深处,如同受伤孤狼的悲鸣,隐隐传来,随即被空间乱流彻底吞没! 轰隆!!! 暗红血爪狠狠抓在裂缝闭合的位置,却只撕下了一片混乱的空间碎片!宫殿废墟在巨鼎的暴怒震颤中彻底崩塌!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当尘埃缓缓落定。 白骨祭坛依旧矗立,倒扣的青铜巨鼎表面血光流转,“镇武”古篆缓缓平复,鼎口深处那双燃烧的巨瞳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充满无尽贪婪与怨毒的低语: “钥匙...终会...回来...” 废墟之上,幸存的镇武司士卒看着满地狼藉、同袍的尸体、重伤垂死的龙骧卫,以及祭坛顶端那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鼎,脸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而那条布满断裂锁链、通往更深黑暗的石阶入口处,只留下几滴尚未干涸的、粘稠的暗金色血点,无声地渗入冰冷破碎的金砖缝隙之中。 地宫之外,王都边缘。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废弃的义庄后院,一口枯井的井壁突然无声地向内塌陷,露出一个扭曲的、散发着地脉腥气的洞口。 噗通! 噗通! 两个身影狼狈地滚落出来,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 江拯挣扎着抬起头,左眼视野一片模糊的血红。心口的暗金核心搏动微弱到了极点,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濒死的窒息感。右臂肘部的猩红竖瞳紧紧闭合,表面鳞片暗淡无光,臂骨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魂海一片死寂的混沌,幽影的意志蛰伏在最深处,如同重伤的毒蛇,冰冷沉寂。 他低头,看向怀中。 苏灵依旧昏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心处那点银蓝光芒,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但终究没有熄灭。少女微弱的呼吸拂在他冰冷的骨甲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他艰难地撑起身体,环顾四周。残破的义庄围墙,荒草丛生的院落,远处隐约可见王都高耸的城墙轮廓,在黎明前的微光中如同一道沉默的巨兽剪影。 逃出来了... 暂时。 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抱起苏灵,踉跄着走向义庄残破的后门。每一步都沉重无比,在冰冷的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血色脚印。 刚踏出后门,踏上一条狭窄、布满车辙印的背街小巷。 冰冷的杀意,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整条小巷。 巷口,巷尾。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数道身影。 他们穿着与镇武司截然不同的服饰——暗青色紧身皮甲,没有任何标识,脸上覆盖着只露出双眼的纯黑面具。手中持着狭长的、没有任何反光的黑色直刀。气息阴冷、沉凝,如同融入阴影的毒蛇。 为首一人,身形修长,并未覆面。面容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得如同淬了寒冰的针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冰冷地锁定了江拯和他怀中的苏灵。 他手中没有刀,只随意地拎着一面巴掌大小、边缘镶嵌着青铜古纹的——铜镜。镜面光滑如冰,倒映着巷子两侧残破的墙壁和江拯那残破狰狞的身影。 “悬镜司办案。”一个没有任何起伏的、如同玉石碰撞的冰冷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江拯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放下钦犯苏灵,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悬镜司! 比镇武司更神秘、更可怕,直属皇帝、监察百官、追捕朝廷重犯的隐秘力量!他们竟早已等候在此! 江拯的脚步顿住。残破的骨甲在微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怀中的苏灵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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