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被这恐怖的冲击波狠狠掀飞出去,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在冰冷的湖水中翻滚!牵机引那维系着江拯和王大锤的、本就细若游丝的联系……在这狂暴的能量冲击下……终于……
啪!
如同紧绷到极限的琴弦……彻底……崩断了!!!
“噗!” 苏灵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意识彻底沉沦。最后的视野里,是那两道在湖水中疯狂对耗、湮灭、爆发出毁天灭地景象的能量光柱,以及……光柱中悬浮的、似乎被保护着、断臂处灰白骨质正在诡异生长的王大锤……
而江拯焦黑的身躯,在晶爪爆发全力轰击后,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随着混乱的水流和冲击波……无力地……向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湖渊……缓缓……沉去……
湖底深处,那巨大的炽白光源,在释放出这道光柱后,光芒似乎也黯淡了许多,但依旧顽强地维持着,与上方那凶戾的三色毁灭洪流……进行着……无声而惨烈的……消耗与对抗……
冰冷,死寂,毁灭的强光,缓缓沉入深渊的身影,悬浮在光柱中诡异修复的残躯……
浮木早已化为齑粉,苏灵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冰湖深处,身体随着混乱的水流无力地漂荡。冰冷的湖水挤压着胸腔,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
“滋…牵机引…断裂…”
“主体…意识…深度…沉沦…”
“环境…能量…对冲…强度…致命…生存…概率…低于…5%…”
灵魂深处那冰冷的分析,如同最后的悼词。
然而,就在苏灵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于这冰冷深渊之际——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贴身佩戴的……一枚……毫不起眼的、温润如脂的……白色玉坠……之中……缓缓……流淌出来……
那暖流如同初春消融的雪水,温润而坚韧,无视了冰冷的湖水和狂暴的能量乱流,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她重创的灵魂本源……护住了那最后一点……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同时,玉坠本身,在周围混乱能量和湖底炽白光源的微弱辉映下,表面似乎……极其隐晦地……闪过了一道……极其古老玄奥的……符文虚影……
“滋…检测到…未知…守护…能量…介入…”
“来源…主体…随身…物品(白色玉坠)…”
“灵魂…本源…崩解…中止…生命体征…维持…最低…阈值…”
分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
这突如其来的守护,如同黑暗深渊中垂下的蛛丝,让苏灵沉沦的意识……极其艰难地……保留住了……最后一丝……模糊的……感知……
她“看”不到,却能模糊地“感觉”到……
上方,那两道恐怖的能量洪流(晶爪的毁灭三色光柱与湖底的炽白生命光柱)依旧在疯狂地对耗、湮灭……每一次碰撞都让整个地下湖为之颤抖……但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陷入了一种……危险的……僵持……
而在这僵持的能量风暴边缘……
一道身影……正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缓缓地……朝着湖底那巨大的炽白光源……沉去……
是王大锤!
他被那道炽白光柱笼罩着,如同沉睡在琥珀中的虫豸。断臂处,那诡异的灰白色骨质增生已经停止了蔓延,覆盖了整个断口,形成了一层光滑的、如同玉石般的骨质覆盖层,散发着微弱的灰白光芒,与炽白光柱中的能量隐隐呼应。他身上的青黑毒斑已彻底消失,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气息却稳定了下来,仿佛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沉眠。炽白光柱如同母亲的臂弯,托举着他,缓缓沉向光源深处。
而另一个方向……
江拯焦黑的身躯……失去了所有牵引……如同真正的焦炭……在冰冷的湖水中……越沉越深……越沉越深……朝着那望不到底的……黑暗深渊……缓缓……坠落……
他右臂上的暗金晶爪,在爆发了那惊天一击后,似乎耗尽了力量,爪心的暗红光芒彻底沉寂下去,连覆盖其上的幽蓝寒雾也凝固如死物。只有爪尖,一点极其微弱的、混合着幽绿与灰黑残留的异色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滋…样本(江拯)…生命体征…微弱…持续…下降…”
“污染源晶簇…核心意志…陷入…深度…沉寂…活性…低于…1%…”
“坠落…方向…下方…深度…未知…威胁…未知…”
灵魂的分析断断续续,如同将死之人的呓语。
苏灵残存的感知中,充满了无力与悲凉。她“看”着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