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地火熔炉!青木淬锋!
淬炼!以狂暴的地火为炉!以精纯的金晶为锤!以自身枯竭的经脉和青木真元为……砧板上的粗胚!

    轰——!!!

    狂暴的火金之力如同失控的熔岩洪流,蛮横地冲入江拯本就布满裂痕的经脉!所过之处,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体内肆虐!剧痛瞬间超越了所有感知的极限!

    “呃啊啊啊——!!!” 江拯的残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剧烈地弓起、痉挛!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焦黑的皮肤下,亵渎符文疯狂闪烁,暗金与赤红的光芒在体表激烈冲突!

    然而,就在这毁灭性的痛苦中——

    奇迹……发生了!

    那被强行引导的狂暴火金洪流,在冲入经脉、即将彻底焚毁一切的刹那,竟被魂海中那株翠绿幼苗散发出的奇异包容波动……微微……束缚、引导了一丝!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但这股力量在沿着《青木长生功》路线运转时,其蕴含的极致高温与锋锐肃杀之气,竟如同无形的锻锤,狠狠地……锤打在他那枯竭、脆弱、充满裂痕的经脉壁上!

    嗤嗤嗤——!

    经脉壁如同被投入锻炉的粗铁,在高温与巨力的锤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细微的杂质和裂痕被强行焚毁、挤压!虽然过程痛苦到无以复加,但经脉的韧性,竟然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被强行……淬炼、增强!

    同时,那狂暴力量中蕴含的一丝丝极其精纯的、未被污染的地火生机和庚金锐气,在青木幼苗那包容蕴养之力的调和下,竟被极其艰难地……剥离、转化出一丝……然后……融入了江拯自身枯竭的青木真元之中!

    他的青木真元,在这毁灭性的淬炼中,非但没有被焚毁,反而如同被烈火淬炼过的精钢,变得更加凝练、更加坚韧!一丝微弱却无比纯粹、带着淡淡金属光泽的……锐利之意……悄然融入了原本纯粹的生命气息之中!

    炼气二层初期的虚浮根基,在这狂暴的淬炼下,竟被强行……夯实了一丝!

    痛苦依旧如同地狱!晶簇的侵蚀依旧在加剧!但江拯那即将熄灭的意识核心,却在这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剧痛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崩裂出血,仅存的左眼在剧痛中死死圆睁,瞳孔深处,暗金的暴戾与一丝新生的、翠绿中带着锐利金芒的意志……疯狂地……交织、冲突!

    熔岩池边,他的身体如同被钉在火刑架上的囚徒,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右臂深深插入暗红矿瘤,暗金晶簇贪婪地吞噬着地火金精,疯狂进化。左半边身体,青木幼苗的力量在狂暴的火金熔炉中艰难地引导、淬炼、求生。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熔岩池“咕嘟咕嘟”的沸腾声,晶簇吞噬的“嗤嗤”声,以及江拯那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痛苦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巨大的暗红矿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一圈,表面流淌的熔融金属液滴也变得黯淡稀疏时——

    嗡!!!

    右臂的暗金晶簇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嗡鸣!它似乎暂时“吃饱”了。疯狂涌入的地火金精洪流骤然减弱。

    与此同时,江拯体内那狂暴的淬炼之力也随之消退。

    噗通!

    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身体猛地从矿瘤上滑落,重重摔倒在滚烫的岩石地面上,溅起一片灼热的灰尘。

    剧痛如同退潮般缓缓消退,留下的是遍布全身的、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中的……凝实感。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的血腥味。艰难地抬起左手,看向自己的右臂。

    暗金晶簇已经覆盖了整个右肩,甚至蔓延到了部分胸肋,形成狰狞的暗金甲胄。三根利爪变得更加粗壮、锋利,闪烁着冰冷而内敛的金属幽光,爪尖隐隐透出一丝灼热的赤红。之前崩碎的缺口早已修复如初,甚至更加坚固。整条晶臂散发出的气息,充满了力量、坚固与一种原始的暴戾。

    而他的体内,经脉虽然依旧剧痛,但那种布满裂痕、濒临破碎的脆弱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拓宽、淬炼后的……坚韧!虽然依旧枯竭,但空空荡荡的经脉中,那一点重新凝聚的青木真元,虽然微弱,却凝练无比,翠绿中带着一丝锐利的金芒,如同新淬的碧玉,在枯竭的焦土中顽强闪烁。

    炼气二层中期!境界未变,但根基……被那狂暴的地火金精……硬生生……夯实了!

    代驾……是身体承受了近乎凌迟的痛苦,以及晶簇更深的侵蚀和魂海中幽影更加贪婪的注视。

    “嗬…嗬…” 江拯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挣扎着想要坐起。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更加尖锐、更加急促、穿透力更强的铜哨声,混合着某种低沉的、如同巨兽咆哮般的号角声,猛地……从矿洞入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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