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一个“林”字,如同带着血淋淋的刀锋,狠狠刻在地上!
林!林守义!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妖丹失窃!李虎之死!李虎死前攥着这血玉牌信物!林守义颠倒黑白,杀人灭口!哑伯脖颈的致命伤疤,对“镇武”和“林”的刻骨仇恨!还有他指向心口和无法“插入”金针的痛苦动作!
(金针!信物!林守义!)
(难道……林守义利用某种信物(可能就是这血玉牌?)做了交易,导致了哑伯的受伤,也导致了金针……的失落或者被夺走?哑伯无法救治苏灵,是因为能救她的关键“金针”,掌握在林守义或者他背后的势力手中?!)
这个推断让江拯浑身冰冷!如果真是这样,那“找金针”的线索,最终竟然指向了他们的死敌——林守义!这简直是绝路!
“金针……在林守义那里?” 江拯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哑伯浑浊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林”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磨牙般的低吼。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写字。但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仇恨和痛苦,以及他再次指向自己心口、又痛苦摇头的动作,无疑给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是!或者至少,线索在林守义身上!)
巨大的压力几乎让江拯窒息。三天!从林守义这个阴险狡诈、实力强大的巡检副使手中夺取能救苏命的“金针”?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哑伯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脖颈疤痕处的暗红光芒如同失控的火焰般明灭不定!他体内那股被仇恨引出的恐怖意念,似乎开始反噬,与他自身的意志激烈冲突!他痛苦地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
“呃啊——!”
噗通!
哑伯再也支撑不住,枯瘦的身体重重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剧烈地抽搐着!那根木棍也脱手掉在一旁。他脖颈的疤痕处,暗红光芒渐渐黯淡下去,重新变回那道狰狞的死肉。眼中的疯狂和血色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被麻木、痛苦和深不见底的疲惫所取代。刚才那股爆发,似乎耗尽了他仅存的所有精力。
他瘫软在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浑浊的眼睛茫然地望着熏黑的屋顶,仿佛刚才那刻骨的仇恨和疯狂,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江拯的心却沉甸甸的。他看着地上蜷缩抽搐的哑伯,又看向手中冰凉刺骨的血玉牌,最后目光落在旁边气息越发微弱、诅咒黑气几乎将她整个笼罩的苏灵身上。
三日之期,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
(林守义……血玉牌信物……金针……)
江拯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手中的血玉牌上。哑伯说这是“信物”。李虎死前攥着它。它上面残留的意念……会不会有线索?
魂海依旧剧痛,暗金符文的光芒也因刚才的冲击而黯淡了不少。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苏灵的责任感,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伤痛!
(再试一次!必须试试!)
江拯闭上眼,强忍着魂海撕裂般的痛苦,再次沉入心神。这一次,他小心翼翼,不再去触碰任何活物,而是将全部意念集中在手中的血玉牌上。
他调动起魂海中残存的、比之前更加微弱的魂力,如同受伤的触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探向手中那冰凉刺骨、浸满血污的玉牌。
指尖并未真正触及玉牌表面,但魂力触角与那冰冷、带着铁锈血腥气息的玉牌接触的刹那——
嗡!
魂海中,暗金符文似乎感应到了目标,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探查自身意念碎片时更加冰冷、更加混乱、充满了恐惧、不甘和一丝……诡异解脱感的意念碎片,如同被强行撕扯下来的破布条,猛地涌入江拯的意识!
【…林…大人…为…什么…】
【…妖丹…假的…都是…假的…】
【…跑…快跑…别信…】
【…镇武…是…坟墓…】
【…信物…还…给你…嗬…】
这些碎片混乱不堪,充满了李虎临死前的恐惧、不甘、被背叛的愤怒,以及对某个存在的警告!最关键的是,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