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选手听到段启东的话,一脸懵逼地看着段启东。
其实段启东也知道,对面的选手是来自东国的,也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国,并不存在买通裁判的可能性。
但是他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根本无法吸引到大家的注意。
只有当比赛里面出现了对所有选手来说都不公平的事情,才可能引起大家的共鸣。
如果段启东只说,这个裁判针对他,故意给他的打低分的话,那么其他选手听了,肯定会认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是若是有人买通了裁判,故意给对手打低分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遇到这个对手和裁判。
段启东这一下子将这恶意压低分数的事情,跟所有选手的利益挂钩在一起,效果立马不一样了,立马就有选手站出来,要求比赛方彻查此事。
而本来被拦在外面的记者,也都像是闻到了肉味的狗一样,冲破比赛方设置的拦截线,一窝蜂进入了比赛大厅,用手里面的相机对着段启东,还有桌上的棋局,一个劲儿按闪光灯。
段启东险些被这些闪光灯弄得睁不开眼睛来,但好在他马上就习惯了,他正面迎着报社记者们的闪光灯,不疾不徐地说道,“我这场比赛,击败对手共计用时三分半。”
“行棋二十余步,但是裁判最后只给了我85分,却给了对手45分......”
此时裁判一脸不服气地站起来,“45分在输家当中,并不算很高的分数,算是中规中矩的分数了,你凭什么说我被买通了?”
“那么请问,现有比赛记录中,最高分获得者,击败对手用时几分,步数几何?”段启东不慌不忙地反驳道。
这下裁判没有话说了。
其实他心里面也清楚,如今比赛里面最高分95分的获得者,击败对手也用了四分半的时间,行棋四十余步。
段启东这一场对弈,可以说是教科书级别了,打100分满分也是不为过的,但是象棋比赛举办这么久了,还从未有过选手拿过满分。
更何况眼前这个选手不仅名不见经传,更是夏国那种落后的国家来的选手,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给他打了一个低分。
因为现在的夏国人在香江人的眼里面,都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像段启东这样正面硬刚的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其实也是,毕竟这个时候出现在香江的夏国人,大多都是偷渡过来的,并没有身份,所以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而段启东不一样了,他现在必须将自己的知名度弄上去,自然不会愿意吃这个亏。
那个来自东国的选手见状,连忙站起来,一个劲儿对着在场的记者摆手,“不是,我不认识这个裁判,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故意给他打低分......”
“我愿意帮助他复盘一下刚刚的棋局,我真的跟这个裁判没有任何关系......”
显然他十分害怕,如果这个罪名坐实了,会给自己国家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当即十分积极地配合段启东,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复盘刚刚的对弈。
在两个人的通力配合之下,一场精彩的对弈就呈现在了各位记者眼前。
“妙啊......我第一次看到棋路这样剑走偏锋的人......”
“刁钻,实在是太刁钻了!”
“还可以这样下棋的?”
一时之间,围观的记者们都忍不住惊叹出声。
被选过来报道象棋大赛的记者,本身都是对象棋有造诣的,不然也不能给大家解说这些精彩的棋局。
没有在对弈的选手也凑了过来,亲眼目睹了这一场对弈,皆是感叹段启东的棋艺真是精妙绝伦,这85分实在是太低了。
“鄙人不才,正是昨天获得95分的徐培成。”
徐培成也在围观的队伍当中,他站出来对这些记者说道,“如果段先生这场对弈,只能打85分的话,那么我那场用时四分半的对弈,恐怕只能打出70分的分数。”
徐培成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那个给段启东打分的裁判。
“如果举办方不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我申请修改我的分数,不然实在是令人羞愧!”徐培成的声音有些冷,但看向段启东的目光,却是灼灼的。
此时他才知道,前几天他在段启东面前到底是闹了多大一个笑话,他居然还给段启东放水......
现在看来,段启东的棋艺,远远在他之上,毕竟这样的棋路,徐培成以前真是闻所未闻。
最后,总裁判也过来了,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当即让人将这个故意给段启东打低分的裁判带走了。
“不好意思各位选手,咱们象棋交流赛一向秉承公开公正的比赛规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