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是实在疼得没有办法了,而她身上又没有钱,只好来求助江雪了......
段启东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之后,发现江雪一直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不由有些好奇,“怎么了你这是?”
江雪听到自家男人的声音,这才回过了身,带着哭腔问段启东,“你出去的日子,你担心过我会出轨吗?”
段启东眉头一皱,不懂自家媳妇儿为什么突然情绪崩溃了,他将江雪揽在怀里,“当然不会了。”
“就不说咱们这个村里面,就算是整个公社,那也找不出一个比你男人还帅的了,你能看上谁啊?”
听到段启东这么臭屁的话,江雪这才破涕为笑了,嗔道,“你臭美!”
看着自家媳妇儿终于又笑了,段启东这才松了一口气,趁机问道,“怎么回事啊,见了一面章水你就成这样了?”
“是不是她吓唬你了?”
吓唬......
江雪愣了愣,她确实是被吓到了,但不是被章水,而是被孙牛那个卑鄙下流的无耻之徒!
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居然能在出差的时候,卑劣到给自己的妻子上贞操锁?!
江雪简直不敢想象,这半个月来章水是怎么生活的......
段启东见自家媳妇儿又愣住了,有些无奈地在她眼前挥挥手,“喂,回神了......”
江雪重新回过神来,一脸复杂的看着段启东,“你真的想听?”
“哎呀,我的好媳妇儿,你就别吊我的胃口了......”
段启东心里面那点子好奇心,已经完全被眼前神神秘秘的江雪给勾起来了。
江雪叹了口气,在心里面组织了好几遍语言,才跟段启东解释清楚,在章水身上发生的事情。
段启东从始至终都是张大嘴巴听着江雪讲完的。
听完之后,他彻底打了个寒颤,“没想到这个孙牛平日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是这样的狗东西!”
“没错,就是狗东西!”江雪也罕见的,跟着段启东爆了一句粗口。
她也是实在想不出什么词可以形容孙牛这样的行为了。
骂完孙牛之后,江雪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段启东的衣角,“启东,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章水啊?”
段启东一向是对江雪有求必应的,但是这事儿让他有些犯了难。
“小雪啊,不是我不帮,而是这种事情,咱们外人不好帮啊......”
“要想帮她,得她自己先能立起来才行。”
“你看她都被孙牛欺负成这个样子了,她有反抗的意思吗?”
江雪听了段启东的话,心里面也觉得自家男人说的十分有道理。
章水这是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来找了自己,不然还一个人在那里憋着呢!这事儿如果换成了是她......
不,自家男人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江雪觉得自己心里面有这个换位的想法,都是侮辱了自家男人。
“行吧,我找个机会跟她说说,还是得自己站起来反抗啊......”江雪叹了一口气。
因为之前贾槐花殴打章水的事情,引起了她的共鸣,因为她之前有着跟章水一样的经历,所以多少也对章水生出几分怜悯之心来。
但如今听了段启东的话,她也想明白了。
一昧的怜悯章水是没有用的,如果章水自己不奋起反抗,他们这些外人就算是再可怜她,也是没有丝毫用处的。
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明天帮章水将伤口处理好,避免后期感染发炎的情况发生。
这就是她能为章水做的事情了。
想通了之后,江雪明显比之前轻松了许多,靠在段启东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章水一大早就远远地跟在了江雪的自行车后面,江雪回头看到章水一瘸一拐的身影,心中明白如今走路对章水来说也是一大折磨。
于是她将自行车停了下来,让章水坐到自行车后座上面,然后载着她一起去了疗养院。
“小江,来上班了啊!”
“小江早上好啊,这是谁啊?”
医院的护工们看到江雪过来,都热情地跟她打着招呼,江雪身后的章水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这是我村里的邻居,她有些不舒服,我正好借医院的器械给她看看。”江雪落落大方的解释道。
这种事情其实疗养院的医生经常做,疗养院的医疗器械还是比较齐全的,再加上其实这里器械的使用率也没别的医院那么高,所以院里面对于医生自己带病人过来看看,都是不抗拒的。
江雪一路带着章水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屋内早就已经等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