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鬓角已经染上银辉。
“大伯。”江雪抿了抿嘴。
“诶。”江健业抬头看向江雪,一脸的复杂,这个侄女,像极了他的亲弟弟啊……
若不是他的原因,恐怕江雪这些年也不会——
想到这里,江健业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亲情。
也幸亏江雪遇到了困难,不然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见自己……
“小雪啊,那个段启东我打听了一下,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江健业笑眯了眼。
“大伯很欣慰,你能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你们孩子的周岁礼,我能去吗?”江健业用商量的语气跟江雪说着话,姿态放得很低。
他对江雪的亏欠,是他这辈子都过不去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