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雪呆呆地看着手腕上积家的手表,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段启东看江雪呆滞的模样,心里美滋滋的,“好看吧,我特意给你挑的,”
江雪低下头,不想让段启东看到她眼里的泪光,“你对我真好……”
段启东却不以为意,心想这就满足了?
“这有啥,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说着段启东将积家的另一个男士手表戴上,“你看,这俩是一对的。”
江雪小手牵住段启东的大手,笑颜如花,“嗯,一对的。”
她心里明白这对手表估计段启东花了不少钱,但这个时候提这个未免有些太破坏气氛了,只能暗暗记在心中,等拿到第一笔工资,也要给段启东好好挑选个礼物才行。
自家男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也不能太小气不是?
江雪笑着坐到了段启东的后座,轻轻地揽上他的腰,“明儿还是让二哥捎我回去吧。”
“不要耽误你忙正事。”
“嗨,没事我过几天再弄一辆自行车票回来。”
“再说了,今儿是你第一天上班,我接送你也是应该的。”
江雪听了段启东的话后,内心涌出一股暖意。
“明儿休假,我带你到县城各处转转吧。”段启东骑着自行车,开始规划起了明天的行程,“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段启东看着路上女孩子穿的修身的针织连衣裙,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这水儿要是穿在江雪身上,那肯定让人半天都移不开眼睛。
“不行。”江雪嗔了段启东的背影一眼,“你这又是买手表又是买衣服的,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担心这个干嘛,咱家的家底儿厚着呢!”
“行行行,家底厚着呢。”江雪笑着应和。
路上段启东跟江雪说了下过几天自己要出差的事情,可能要出去一个星期左右,江雪听了虽然内心有些不舍,但还是十分支持段启东的事业。
回到河口村之后,江雪回去换了身衣服,就过来洗手做饭了,冯香巧拦都拦不住。
冯香巧站在小厨房看着江雪忙碌的背影,心中也是稀罕得不行,这儿子孝顺,讨回来的媳妇也是个孝顺孩子,这刚下班回来就忙着干家务。
段华回来之后,段启东神神秘秘地交给他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二哥,快打开看看。”
“行啊,安排上手表了。”段华笑眯眯地接过盒子,看到段启东手腕上多了个手表,“这表可以,大气。”
“这我在信托商店淘的。”段启东笑眯眯地向段华展示自己的手表。
段华又夸赞了几句之后,打开了段启东给他的小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只崭新的银色手表,白色的表盘上印着“上海”二字。
“你这……”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段启东手上那只手表一看就是二手的,但他却给自己买的是新表,这新表不仅贵,而且是要手表票的啊!
段启东看段华脸上的表情和江雪刚刚收到手表的表情如出一辙,不由笑出了声,“这表更加不错吧!”
冯香巧此时也一脸稀罕地凑了过来,看着段华手上的上海牌手表,和段启东手腕上微微有些掉漆的积家手表,内心也是百感交集。
“这个手表你拿着戴吧,我戴你手上那个旧的就行了,这新的给我浪费了。”段华皱着眉将盒子递到段启东面前。
段启东听了这话,立马防备地捂住自己的手表,后退了一步,“二哥,我这跟小雪那个是一对的。”
段华见他这夸张地表演,笑骂道,“我又不抢你的,行了行了,我戴这个成了吧?”
说着他把手表递给冯香巧,让她给自己戴上。
“娘,过几天我就要出差了,到时候也给您和爹带个礼物回来!”
段启东当然不会厚此薄彼,江雪和段华都收到了自己的礼物,爹娘也不能落下。
但是冯香巧明显对手表这东西不感冒,所以段启东寻思出差的时候留意一下。
“你这孩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就别花那个冤枉钱了,娘只要见到你好,就比什么都高兴了。”冯香巧一脸慈祥地看着段启东。
“那不行,我怎么能落下娘呢!”段启东一脸不赞同。
冯香巧听了,一副“我说不过你”的模样,磕磕绊绊地帮自家老二将新手表给戴上了。
“我出去转转,你们今个儿不用等我吃饭了。”段华看起来特别高兴,背着手就朝外面走。
段启东看他这样子,怕是转转是假,显摆自己的新手表是真。
第二天是休假的日子,下午段启东兴致勃勃的带江雪去百货大楼买连衣裙。
之前去黑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