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碑……是门?” 凌九幽声音带着质疑。
“非是实体之门……” 苍老意念解释,带着一丝玄奥,“葬碑……是烙印!是印记!是沟通此方囚笼与……‘外’的唯一……坐标节点!唯有身负《葬天经》本源烙印者……方能感应其存在……并以葬灭之力……短暂撕裂……此间禁锢……”
坐标节点?凌九幽心神微动。他尝试催动眉心暗红鼎印,感应那片灰白死寂之地。果然!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与他自身葬灭本源同源的坐标波动……正从那里……隐隐传出!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如何撕裂?” 凌九幽追问。
“以经为引!以力为刃!葬灭……你感应到的坐标节点……便是……撕裂囚笼之‘门’!” 苍老意念回答,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但……此门开启……代价巨大……会瞬间抽空你此刻残存的所有葬灭之力……更会……彻底惊动……‘外面’的某些……存在……”
代价?惊动?凌九幽毫不在意。只要能出去,惊动谁他都不在乎。
“第二个问题。” 凌九幽的声音更冷,“钥匙!”
提到“钥匙”,花苞核心的意念波动骤然变得极其剧烈!充满了渴望、痛苦、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钥匙……钥匙……” 苍老的声音喃喃着,如同梦呓,“那是……解开……‘终极禁锢’的……唯一希望!是……斩断……‘锁链’的……断刃!”
终极禁锢?锁链?
凌九幽的目光,瞬间钉在了花苞核心上方……那悬浮的、黯淡的……暗金色锁链虚影之上!
“是它?” 凌九幽意念指向那锁链虚影。
“不!不是它!” 苍老意念猛地否定,带着一丝激动与……更深的绝望,“它是……‘锁’!是禁锢的……具象!而钥匙……是能斩断……或解开……这‘锁’的……唯一之物!”
“钥匙……在何处?” 凌九幽直指核心。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花苞核心的意念波动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明灭不定。挣扎、犹豫、恐惧、渴望……种种情绪交织翻腾。
最终,那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幽幽响起:
“钥匙……不在‘此地’……亦不在‘彼方’……”
“它……被……‘分解’了……”
“它的碎片……被……‘它们’……分别镇压在……九处……污秽仙界的……‘源点’之下……”
分解?碎片?镇压?九处源点?
凌九幽眉头紧锁。信息太过模糊,但指向……仙界!
“哪九处?” 凌九幽追问。
“吾……不知具体……” 苍老意念带着苦涩,“吾之本体……被此‘锁’禁锢万古……感知早已被扭曲、隔绝……只知……钥匙碎片……与仙界九大本源祖脉……息息相关……或许……在祖脉源头的……最污秽之地……”
仙界九大本源祖脉?凌九幽眼中暗红魔焰跳动。青璇的月华仙宫,似乎就建在一条冰系祖脉的核心之上!其他八帝的根基之地……必然也各占一条!
钥匙碎片……在九大仙帝的老巢之下?!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滔天恨意与疯狂兴奋的火焰……在凌九幽胸腔……轰然……燃起!
“最后一个问题。” 凌九幽的声音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你……是谁?为何被锁于此?又为何……知道这些?”
花苞核心的意念波动再次剧烈挣扎起来,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与……恐惧!
“吾……名……已葬……”
“吾……乃……守墓者……”
“亦是……被葬者……”
“知晓这些……只因……这‘锁’……这‘囚笼’……本就是……为‘钥匙’而设……吾之残念……被禁锢于此……万古窥探……方得……一丝……真相……”
名已葬?守墓者?被葬者?
残念?禁锢万古?
信息依旧模糊,但凌九幽已无耐心深究。他只要离开!只要力量!只要复仇!至于这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