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双吧。”故叶与脚趾点了点旁边的黑色高跟鞋,“有我的码对吧。”
店员小姐一听卖出去了脸上的表情笑得更开心:“有,每次我们拿货都会拿带您的码数,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包起来。”
说完店员小姐起身拿上鞋离开。
“等一下!”故叶与突然叫住店员小姐,“不包了,直接拿来我现在穿。”
店员小姐回头:“好的,您稍等。”
不多时故叶与就脚踩着那双新款高跟鞋结账了。结账时戊思明偷偷瞄了眼金额,好家伙一双高跟鞋两万多!邽时要看到账单估计给气死吧。
离开店面时戊思明偷偷抓拍了一张故叶与的背影照给邽时,对方应该正巧再看手机消息回得特别快。
祖宗爹:丑。
干净利落,直击要点。
戊思明正打字回复呢,对方又发来一条信息。
祖宗爹:一双鞋两万多?!镶金边啦?!
戊思明:……镶碎钻了,鞋面全是碎钻。
祖宗爹:……
女孩子逛街嘛向来不只是光买一样东西那么简单,而是从早逛到晚一天八万步不在话下。但是问题在于故叶与不是女孩子逛街能力却一点不比女孩子差啊,光是一个上午就逛完一整个商场了戊思明手上的东西更是多到不行。
“等一下,”戊思明丢下手中的购物袋,“让我吃个东西休息休息好吗?”
故叶与转过身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眼神看着他,那表情仿佛再说“你们年轻人怎么这么缺乏锻炼”。
不过最后也是成功休息了,就是故叶与在吃东西这方面有点随意,就这么随便找家路边摊解决了。
戊思明懒得管了,吃东西要紧毕竟要逛一整天而且以故叶与这战斗力不到晚上估计不会罢休,所以要吃饱喝足才能行。
逛了一上午故叶与身上的衣服早换了,从原本的T恤短裤换成套衬衫裙,头发也挽了起来。
“话说,你不是脚崴了吗?穿着高跟鞋走一上午你不累啊?”戊思明嘴里含着粉条说话含糊不清。
故叶与看着手机没有抬头:“其实我要超绝自愈能力,区区脚崴一会儿就好了。”
戊思明一听瞬间激动了起来:“那你还让我背你!”
故叶与嬉笑:“这不是让你多锻炼锻炼嘛,而且我又不是很重。”
跟这种不要脸的人扯皮完全没有任何用。
吃完粉戊思明又问了故叶与:“你当时到底是这么近到幻镜里的?”
故叶与放下手机,认真思索了番:“这个嘛……”
昨天晚上故叶与从故公馆开车赶回酒店,因为路程有些远又遇上交警查酒驾所以等他回到酒店时已经晚上将近12点了。在乘坐电梯上楼时故叶与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儿歌声,起初以为是电梯自带音响并没有注意;而等出了电梯后周围开始出现杂乱的声音,其中有歌声有铁架子滑轮滚动的声音还有类似医院叫号的声音,总之吵得他耳朵及头特别痛。
过了好一会儿,杂乱的声音才静下去,只剩下那儿歌声越来越清晰。故叶与抬眼时周围的环境早变了样,白色明亮的走廊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无疑这是一家医院。
走廊上挂着台电子表,上面显示的时间于2010年X月X日10:54分。
故叶与寻着歌声找到了一间病房,他推开门。病房内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和一排放衣物的柜子;病床上端坐着一个女人,她怀里抱着个枕头嘴上哼唱着歌曲。
“这位小姐。”故叶与轻声唤道。
女人没有理会他,歪头对着怀中的枕头笑道:“阿淮,阿淮快快长大……”
阿淮?那是谁?故叶与疑惑,抬头扫了眼床位表,xxx疗养院精神科404号,一级患者:沈怀音。
突然女人抬起头看向故叶与:“你是来看我的多吗?”
故叶与愣了一下正要点头,门外的叫铃声在这时响起;护士的叫喊铁架子滑轮滚动的声音,这些声音好像都是冲着404病房来的。
故叶与回过神来看向病床时,发现那女人不知何时倒在了血泊当中。血是从腹部流出的,地上掉落的小刀便是凶器;女人死时手放在腹部像是在抚摸,脸上带着笑意。
“看啊,我的孩子要出生了,他一定会是一个很幸福的孩子。”
血红的字体浮现在病房的白墙上,未干的血液不断向下滑落渐渐将字体弄花。
故叶与踉跄地退出病房。
……
“退出病房后我就莫名到了订婚宴,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故叶与回答完。
戊思明点头:“所以你现在怎么想?”
故叶与身上往后靠了靠,翘起二郎腿:“病房中的沈怀音十有八九就是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