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震过后邽时收起了铃铛看着面前被他撕开出一条大缝的空间不屑的“切”了声。
“啊啊啊!”
突然一道刺耳的惨叫声从头顶上传来,邽时疑惑地抬头往上看发现什么都没有。
幻听了?邽时心想。
刚低下头准备继续尝试撕开空间,惨叫声再次传来,邽时不耐烦地抬头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公鸭嗓在他头顶上乱叫。
谁知道刚抬完头就对上故叶与的那张大脸,两颗脑袋用力相撞在一起。
“嘶”,故叶与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这踏马哪啊?头痛死了……”
“这是我身上,你赶紧给我滚下去,重死了!”底下被压着的邽时咬着牙关的说道。
故叶与闻言愣了一下,停下揉脑袋的手低头往下了一看……
“我擦!”故叶与连忙站起身指着邽时问,“你怎么在这!”
邽时坐起身:“我他妈还想问你呢?突然从上面冒出砸老子一脑袋。”
故叶与抓着头发目光转移打量起四周,下秒他发现了身后被邽时撕开的裂缝。
“这是什么?”故叶与凑近观察,后面好像还有通往别处的空间。
邽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脏东西:“不清楚,随便撕开来玩玩,倒是你……”
说着他顿了顿,挑起眉目光扫视了一遍故叶与道:“怎么这么狼狈?”
故叶与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那又怎么样?我可是从火灾里逃出来的受害者!”
邽时抱手白了他一眼:“行了,有看到我儿子吗?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应不到他的状态了。“
故叶与摊开手:“看到了,刚刚和我一起掉下来但是现在不知道掉哪去了。”
确认好儿子尚且存活后邽时也放心了下来。
另一边,戊思明在历经无数次翻滚后终于平安着地。
“这东西就是六合神?”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柜门被打开亮光照进柜中戊思明睁开眼,面前赫然站着两位青年。
另一个青年点头:“是的,我老家那边每逢过节都要拿出来拜一拜。”
温医生长“哦”了声:“这型塑得比我们老家那个好看多了。”
青年没有说话。
六合神?难道这次代入的是六合神的视角?戊思明目光打量起两位青年来,本以为祝赫牵扯在其中就算了就连温医生也在,还有他旁边那位青年是谁?
青年说六合神是他老家那边的,难不成他是梁家村的人;他也和梁金凤一样是六合神的供奉者吗?
温医生:“好奇你当时是怎么跟那位三爷走的?”
青年:“能怎么走,就这么走呗。”
温医生点头没有说话。
“要是你真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些,前提是我也要知道一些关于你的过去。”青年思考片刻后说道。
温医生嘴角上扬:“好啊。”
青年看着温医生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天刚蒙蒙亮的小山村很安静,几乎见不到什么人。
黑衣青年手捧尊木像从庙中走出,躲在树底下的男孩看见他出来了立马跑上前询问。
“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抱出来了?”梁饪仰着头问。
三爷轻笑:“这会儿没人,怕什么。”
梁饪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三爷一眼,嘴巴张了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就说吧。”三爷注意到了男孩的表情。
梁饪底下头摩挲着手指:“我……真的逃出来了吗?我……可以变得出名了吗?”
三爷俯下身空出一只手抚摸着男孩的脑袋:“是的你逃出来了,我的孩子,但是现在还不是出名的时候,要等你长大。”
梁饪明白点头应允。
餐厅内梁饪大口咀嚼食物,余光时不时看向餐桌对面交谈的三爷和陆建川,不远处的客厅里摆着一个神龛。
“这杯是我陆某敬三爷。”陆建川举起高脚杯与三爷桌上的茶杯碰撞。
三爷没有举杯回应而是点头笑了笑。
陆建川一口闷完杯中酒:“三爷,你说的那些我都吩咐人下去准备了,就是……要是被发现……”
三爷:“放心吧,陆老板不会被发现即使发现了又能如何?大不了你找个亲近的人最为赔偿就行了,这种东西是贪婪只有贡品足够诚意,又怎会在乎这些。”
陆建川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倒放松了不少,随后又指着梁饪问:“这小孩你怎么处理?条约上可没说报酬是帮忙养小孩啊。”
三爷摆手:“你放心吧,这是我跟他的一个约定不记在你我之间的报酬内。”
陆建川闻言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