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归尘
口中的“天上人间”只不过是凌晨四点路边的烧烤摊……

    “五号桌二十串羊肉串。”

    桌上三人在不断进食地上是不断掉落的竹签。

    “嗝,爽了。”术杙丢下最后一根签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戊思明咬完最后一块肉也将签丢到地上学着术杙身子往后仰。

    “唉,饱了,算命接下来我们该去哪?直接回松井馆?”戊思明偏头看向术杙。

    术杙摆了摆手:“回个屁,要是现在回去一定会挨颜婪玉骂,不回不回。”

    戊思明仰头闭眼想了想,好像也对现在回去肯定会撞进公馆里那些早起的仆人,到时候又会被说不如八九点再回去这样还能说是早起去买早餐。

    “对了,”戊思明突然睁开眼道:“算命,你知道邽时和松井馆的主人有什么关系吗?居然能让我们住一晚上。”

    术杙坐直了身子:“颜婪玉啊,那是邽时小娘你的话叫……”他停顿了会儿脑子里思考着那辈分要怎么称呼。

    “是二奶奶。”郇衍替他答道。

    “哦!对,是二奶奶。”术杙一拍大腿,“你叫颜婪玉二奶奶,不过虽然说现在故公馆是颜婪玉在住名字也是挂在颜婪玉名下但公馆真正的主人还是故叶与。”

    戊思明对头,原来如此。

    休息了会儿,郇衍开口询问道:“接下来我们该去哪?老板都快收拾回家了。”

    术杙歪头想了想:“现在几点了。”

    戊思明掏出手机:“准备五点了。”

    术杙起身拿上车钥匙:“走去看日出。”

    临走前术杙还找老板买了瓶啤酒又要了几个酒杯。

    就这样三个年轻人凌晨五点钟不睡觉拎着啤酒和几个酒杯爬上了公园的某座山。

    七点二十分,术杙架好手机倒好酒,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三杯酒碰撞在一起。

    “敬,这荒唐世道——”

    下山后三人又去逛了趟早市,买了一堆早点才会到公馆。

    “Good ”术杙进门将车钥匙随手丢到了沙发上。

    大厅里除了邽时颜婪玉外还多了个故叶与,他们三人聚在一起像是在写什么东西。

    戊思明将早起放好后便凑上前去围观。

    “哎呀!这不对那不对的,要不你们来写得了!”故叶与把笔递到两人面前。

    “你们到底在干嘛?”看了三分钟了也没看得个明白的戊思明忍不住发问。

    身旁路过的术杙边咬着花卷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咕少在扑写往事扑,邽时咕和颜栏玉应该是在帮忙。”

    戊思明没听懂又问了一遍:“在干什么?”

    郇衍低头看着手机道:“故叶与在补写往事簿,应该是在补僮霎神的记录。”

    “为什么要记录?”戊思明不解,虚渡使不是个保安职位吗?怎么还要负责记录这些?

    “因为往事簿上没有关于僮霎神的记录所以要补上。”术杙终于把花卷吃完可以正常说话了:“虚渡使的责任呢就是把这些改变因果大事的人记录在往事簿上,而僮霎神蛊惑他人本身就是在改变因果,所以虚渡使要将其记录下来。”

    修修改改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补完。

    故叶与把笔一摔起身将在沙发上“葛优躺”的术杙拽起来:“大半夜凌晨四点不睡觉开着我的车带人出去兜风,你行啊算命 ,什么时候也带我出去兜一圈?”

    术杙赶忙求饶:“大少大少,我错了,我也没办法啊当时,这不是那俩人一直在叫饿吗?不然我也不想大半夜出门,唉痛痛~痛——”

    看着术杙被骂戊思明的内心暗自偷笑,突然自己的脑门就被人来了一计。

    “你笑什么,你也半斤八两。”是邽时的声音。

    戊思明抱着脑袋躲到一旁。

    “不是?你躲什么?”邽时抱手不耐烦的啧了声。

    戊思明则反问道:“你打我我不躲,我有病?”

    邽时白了眼,随后指着故叶与道:“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吧,等下他走了就问不了。”

    戊思明看向故叶与时发现这人早已在自己对面端坐好了。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吗?”戊思明问。

    故叶与很诚实地摇头道:“不知道,但是往事簿上有记载。”

    关于僮霎神的记录明清时期就开始有了:据记载成祖年间有户大人家得一子,百岁宴那天算子路过赐得一碗米粥;作为回报算子替子算了一卦,没成想竟得出子乃天上童子转世多灾多难,恐活不过及冠;大人家知后便求算子救小儿,算子心怀慈悲留下一救命方便离去;七年过后,子夭折,大人家将子骨灰装人陶瓷娃娃中日日供奉,三年后子带着前世记忆重会家中,待子这世死后后人立其陶瓷俸为神,称僮霎神。

    这就是僮霎神的由来,后面的记录基本都是在说僮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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