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松忍着疼痛用双手艰难地支起身体。
他抬头环顾四周,下秒他就看到前方摆着的陶瓷娃娃。
陶瓷娃娃本身花纹就比较诡异奇特加上又是晚上视野不好,显得陶瓷娃娃更加恐怖怪异。
有种下一秒它就要动起来的感觉。
温松拖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
“天黑路不好都说小心点了,来我扶你起来。”是那人的声音。
温松猛然站起身推开那人朝外头跑去,嘴里还大喊着:“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第二天,因为温松昨天晚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膝盖受伤了父母便带他上卫生院清理伤口。
“温松!”医生叫唤。
温母带着温松急忙进入诊室。
温松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办公桌前,医生放下检测报告。
“你!……”温松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两字。
长发经过打理系成了马尾衣服干干净净看上去很新。
那人笑了笑,伸手抓起温松受伤的膝盖仔细观察了一翻。
良久开口温声询问:“这什么时候摔的?”
温母:“昨天晚上,回来时天黑没注意看路就摔了。”
那人点头,转过身开了张单子递给温母:“这样你去付钱,我先给孩子消毒包扎伤口。”
温母接过单子道了声谢就离开诊室。
那人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碘伏和包扎所需要的工具。
“你到底是谁?”温松盯着那人的脸问。
那人单膝下跪,边打开碘伏边笑着说:“我姓祝单名一个赫字,叫我祝医生就好了。”
棉签粘上碘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清凉的液体刺痛着伤口使温松下意识的收回腿。
祝赫:“别动,忍忍就过去了。”
温松痛得嘶了一声,“话说你昨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走不了?”
祝赫开始用纱布包扎伤口:“这是你和他之间的旧账,你害死了他现在他来找你索命了。”
温松不解:“什么意思?”
祝赫用力一拉纱布就固定好了,他抬头和温松对视:“你和你的弟弟命数相冲,第一次你把他克死了现在他通过投胎回来要你赔他命。”
温松听家里人说过他一出生就把同胎弟弟给克死的这件事,但没想到那个意外死亡的弟弟后面还会来找自己赔命。
“你确定?你怎么知道?”温松问。
祝赫起身将东西重新放回柜子里:“因果轮回,他即是你的因也是你的果,我挺希望你能活下来的,只可惜你那弟弟怨气太重,你活下来的可能性不大。”
温松抬眼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不,我会活下来的,弱肉强食这就是他的命。”
祝赫笑而不语。
温母过来接温松回家了。
在离开诊室时祝赫叫住了温松。
“嗯?”
“我期待你的结果,祝你早日康复!。”他露出了和昨晚一样的诡异笑容。
怎么一个温医生完了又一个祝医生?舍平镇是特产医生吗?戊思明内心无语。
回到家阿志凑上前关心哥哥的伤势。
温松拍了拍弟弟:“没事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阿志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被他哥打断了。
“我还有作业要写,我先回屋写作业去了。”说完他推开弟弟径直走向屋内。
他没注意到的是背后阿志那双要刀死人的眼睛。
虽然说温松要活下去但他却不知道阿志要怎么样害死他,没办法他只能尽可能的提防阿志。
不过长时间的刻意提防也是会被感觉到的。
“哥哥,你是嫌弃阿志了吗?”阿志用一副无辜的眼神儿看着温松。
温松低头搓着盆里的衣服,“没有,是你想多了。”
阿志:“那哥哥,你洗完衣服后可以陪我上后山吗?”
温松停下手中动作,偏头看向弟弟:“上后山去干嘛?”
阿志:“上后山去摘菜,妈妈说的。”
温松继续洗衣服:“我知道了,等下洗完就去。”
后山上——
“哥,快点就在前面了。”阿志跑在前面叫喊着。
温松背着箩筐在后面赶着,他明明记得后山菜地的路没有这么远可是走了这么久却没见着菜地的影子。
“哥哥,你看着好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阿志停下了回头看着哥哥。
温松想了想最后点头答应。
阿志许是今天兴奋一点疲惫的痕迹都没有,到处跑。
“小心点,被摔着了。”温松出言提醒。
阿志跑进了一旁的林子里,温松也懒得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