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思明轻嗯了声:“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温医生吗?他是苗苗的主治医生。”
陈楠生摇头:“不认识,苗苗从来没有跟我讲这些。”
戊思明又换了个问法:“那你知道招僮子吗?”
陈楠生这会儿知道:“我知道,僮霎神嘛,隔壁舍平镇还有一个专门供它的小庙呢。”
舍平镇……戊思明心里默念。
“你怎么知道?你去过?”邽时挑眉问。
陈楠生:“嘿,邽时哥您忘了?当年我们不是去舍平镇参加葬礼吗?当时那庙就在附近,你还进去看过呢。我记得……记得您评价那个僮霎神是……是什么糟糠玩意儿。”
邽时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了,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那东西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那东西觉得自己被人供奉个几十年有了点灵气便敢称自己为神,真的是笑死。”
陈楠生在一旁赔笑。
临走前,戊思明问完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温医生开的药是什么药?”
陈楠生想了想,说:“我记不大清了,只知道是种能摧残精神物质的药。”
…………
“我想问一下,那个陈楠生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认识他?”戊思明目光盯着邽时。
邽时:“我跟他太爷爷认识,然后就顺带认识完他家后三代了。”
“啊?!”戊思明惊讶,“那论辈分他该管你叫太爷才对啊。”
邽时抖了抖肩:“叫什么太爷,虽然你爹我喜欢给人当爹但可不喜欢给当爷。”
“为啥啊?白便宜一个孙子。”戊思明说。
邽时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因为我年轻还没到当爷爷的年纪。”
说完他大步往前走试图远离这傻儿子。
“唉!你到活了一百年了的能给人家当老祖宗了!”戊思明赶忙跟上他爹的步伐。
假只请了半天,下午戊思明就又滚回学校上课去了。
进校门时戊思明暗骂邽时请假不直接请一天请半天是什么鬼。
“我的天回来那么快?”前桌看着戊思明坐回座位上。
戊思明语气略带不爽:“是啊,我爸有病请假只请半天。”
前桌幸灾乐祸,嘿嘿嘿一笑:“哎呀没事啦,能请就不错了,不像我爹周三我们镇搞祭祀活动他直接给我请了两天的假。”
戊思明怒瞪前桌。
前桌嘴角裂开花:“没事没事,不要伤心。”
戊思明洋装伤心破防,趴在桌面上哭。
前桌:“……”
许久戊思明不装了,用笔戳前桌侧腰。
“我艹!”前桌被惊到转过身:“干嘛?”
戊思明左手撑下巴右手按笔:“你说你们镇搞祭祀活动时有席吗?”
前桌有点懵:“有,有啊,你家祭祀没席吃啊?!”
戊思明啧了声:“你别管那么多,你们镇叫什么名字?我周三去蹭饭。”
前桌瞬间明白了:“原来你小子……舍平镇不远就十几公里的路,欢迎来。”
戊思明:“!!什么镇?舍平镇?祭祀祭什么?”
前桌想了想,“祭神好像,我也不清楚,反正还要抬神十年搞一次。”
戊思明嘴角上扬:“那我去定了,周三记得来接我哈。”
前桌爽快答应:“行啊,我带你在镇上逛逛。”
戊思明:“嘿嘿嘿。”
晚上戊思明将祭祀的事情跟邽时讲了一遍。
“去呗,带几个人去。”邽时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戊思明开开心心拿起手机发信息给郇衍,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半响,郇衍回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