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世界你不懂
,这就是真实开放大世界吗?

    苏阮表示学到了,并且在心里默默表达了对贴心的甚尔的感谢,继续操控阮阮兴冲冲地奔向小花园。

    手还扶在门框上的伏黑甚尔静静地看着撒欢跑过去的阮阮踩进他每天浇水的花坛里,下一秒,以她为圆心的花朵凭空消失,只留下了光秃秃的花杆。

    被扶住的木质玻璃门框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手上不自觉用力的伏黑甚尔努力压抑着把她打一顿丢出去的冲动。

    他转身去做饭,眼不见心不烦,顺带考虑一下晚上怎么和诗织解释这家伙的来历。

    ……

    今天伏黑家的餐桌上多添置了一份餐具。

    这个小家里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伏黑甚尔在餐桌上介绍了要暂住在家里的阮阮。

    “原来如此,是甚尔的远房亲戚呀。”伏黑诗织仿佛完全没察觉到阮阮的异常,微笑着给她夹菜,“阮阮姓什么呢?”

    默默扒饭的小学生伏黑惠抬头,和自己的姐姐伏黑津美纪对上了视线:姐弟俩都发现了这名少女“吃饭”只是把饭送到口中,不需要任何咀嚼,食物便凭空消失了。

    两位大人肯定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大家默契地闭口不提。

    同样坐在电脑前嗦着自己下的面条当做晚饭,苏阮在右下角的几个选项里挑选:【苏】,【伏黑】,【禅院】。

    那个可以自己填写的选项框这次没有出现,看来游戏对姓氏有固定的要求。

    取自己的名字玩的时候实在有些别扭,禅院的话听都没听过,刚好寄宿家庭一家就姓伏黑,苏阮干脆地点下了第二个选项。

    “伏黑。”阮阮乖乖地回答。

    伏黑诗织的目光陡然犀利了起来。

    伏黑甚尔给妻子夹菜的动作僵了一下,刚用被陷害的震惊眼神看向阮阮,手上就被诗织用筷子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是吗?”温婉的伏黑诗织笑容不变,“那我们可真是有缘呢。”

    伏黑甚尔:“……”

    有苦难言。

    饭后,正在洗碗的伏黑甚尔听到停在自己身后的脚步,没敢回头:“诗织,她真的不是我改姓的私生女之类的,我……”

    “我知道的。”伏黑诗织忽然从后方抱住了他,温暖的拥抱让他手上拎着的那个盘子脱手砸进水盆里,溅起了不小的水花,“我看得出来,那孩子不是普通人。五年前的事情,你一直瞒着我,我不介意,但是甚尔……”

    她的声音和缓而温柔:“哪怕只有一点,我也希望能与你一起分担。”

    半晌,垂着头看不清双眼的伏黑甚尔轻声回应:“……嗯。”

    楼下厨房里大人们正在谈心,楼上的小客厅里则是休闲娱乐的好地方。

    然而伏黑两姐妹都是早熟的孩子,吃完了饭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做作业,徒留完成了【日常任务:晚饭】的苏阮在外面捯饬着自己的设计图。

    辣手摧残完伏黑爹的花以后,还有两个特殊材料不知道去哪儿整。

    苏阮看了眼要制作的套装还缺少的特殊材料——玉犬绒团黑×1,玉犬绒团白×1。

    狗狗倒是挺多,玉犬是什么品种?去哪里找?门外逮两只黑白修狗能成吗?

    正纳闷的苏阮忽然看见,电视机后方扑棱棱飞出来一个黄色长着白翅膀,眼珠突出在两边的奇怪大苍蝇。

    这什么玩意?

    大苍蝇丑陋的大眼睛转了一圈,锁定在了茫然的少女身上。

    阮阮:“?”

    想挑战玩家的权威吗?胆子很大哟。

    正在伏案写着作业,脑子里思考着新来的那位姐姐时,伏黑惠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噼噼啪啪的动静,他有些疑惑地打开房门,在感受到咒力时心里一惊。

    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天与暴君的伏黑惠虽然年纪尚小,但已在一次与咒灵的遭遇战中自行掌握了自己生得术式的一部分,对咒术界一无所知的他在发现身边的人都对咒灵毫无感觉后,隐瞒了自己会咒术的事实。

    然而他看到了不少给人们带来伤害的咒灵,因此面对力所能及,还未成熟的咒灵时,他会暗中祓除它们,以免周遭的普通人遭到波及。

    着急的伏黑惠边结印,边急匆匆地跑向小客厅,流淌的影子中跃出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冲得比小主人更快,先一步进入了战场。

    “阮姐姐!”等伏黑惠从走廊里奔出,紧张地看向客厅时,却发现事情并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发展。

    毫发无伤的阮阮正淡定地站在客厅里,拎着黑玉犬对它上下其手,无视可怜小狗发出的抗拒呜呜声,俨然一副恶霸模样。

    白色的玉犬见同伴被抓走,着急地附身冲她咆哮,却不能在没得到主人的许可下攻击她,只能徒劳地扒拉着她的鞋面,发出无力的摩擦音。

    而她另一只脚下踩着一个苍蝇拍,下面碾着个被压成饼的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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