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崽这么可爱的崽,平心而论,换任何一个人来都没人会拒绝。
但如果那人是闻郁的话————
【闻总不是知名的,不喜欢幼崽吗?她不会拒绝满崽吧……】
【补药,补药拒绝我们满崽啊——虽然我也觉得,闻总会冷眼走过去(哽咽)】
直播间里弹幕哀嚎着,房间里闻郁冷着脸,沉默着看着伸着短粗胖手讨要抱抱的幼崽。
幼崽仰着的小脸肉乎乎粉扑扑的,眼睛已经迷蒙地快要睁不开了。
看起来,是比自己家那个,让老婆受苦受累的那只要可爱的多。
许久,幼崽已经伸胳膊伸得有点酸了,眼睛快要睁开时,在直播间观众们的提心吊胆下,闻郁弯腰,她弯腰将幼崽抱起来了!
许诺拿着两张热乎乎的帕子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自己讨厌幼崽的妻子,僵硬地抱着肉乎乎的幼崽拍奶嗝。
许诺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悄声走过去,帮她调整动作,轻声在她耳边指导:“拍这里。”
闻郁动作一僵,白皙的耳尖瞬间绯红一片。
察觉到妻子又害羞了,许诺心照不宣地没有拆穿,而是抱起小床上另一只崽,抱着为她做示范。
比起有些孤僻的女儿,其实最令许诺头疼的是女儿与妻子之间的相处。
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两个至亲,可这对母女每每碰在一起,一个看对方像杀妻仇人,另一个看对方像杀母仇人。
两人不像是血脉相连的母女,反倒是跟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
看着妻子拍满崽的动作逐渐熟练,许诺忍不住看向她。
闻郁常年阴郁冷峻的脸庞,此时此刻竟有几分柔和的味道。
许诺趁热打铁,凑过去询问:“满崽已经睡了,可以轻轻放到小床上。你要继续抱抱小卿吗?”
听到闻卿的名字,闻郁脸上那点柔和的情绪如潮水般退下,只剩下一片冰冷。
她讨厌闻卿,十分坦然。
闻郁接受不了一个,曾经在自己老婆体内孕育了一个月的孩子。
哪怕这个孩子身上有着自己最爱的老婆的血脉。
不论闻卿是否是alpha,哪怕她是一个oga,闻郁也依旧厌恶。
除非,她长着和老婆一样的面庞、一样的性别。
看着妻子瞬间沉下去的脸,许诺无奈叹气。
强扭的瓜不甜,她也知道一些时间不是一夕一朝能改变的。
指挥着闻郁轻轻将满崽放下,看着目光炯炯的卿崽,许诺思考片刻,将她和满崽放在了一处。
闻卿就像块儿小磁铁,在许诺放下她的一瞬间,迅速朝姜满贴去。
好在这些天她们一起睡,姜满已经习惯了她的动作,一点都没醒来的迹象被闻卿牢牢抱着,闻卿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随着许诺带着闻郁离开,沉寂许久的弹幕才开始滚动起来:
【所以,闻总不喜欢卿崽这个谣言不是谣言,是真的?】
【回楼上,不喜欢卿崽很正常吧。毕竟当时闻总追许诺的时候,嘶,这么说吧,蛮疯的。】
【真的,像一条疯狗一样。什么囚禁、强制……当时柳滢和姜逢带着治安局闯进去的时候,据说当时许诺眼睛被蒙着,手腕、脚腕都被锁链拴着。】
【柳滢和许诺闹掰也是因为这件事吧,现在去搜搜,或许还有异地三年蛛丝马迹。】
这些陈年旧事在发达的网络里,经过清洗,已经找不到当年的报道了。
但从一些蛛丝马迹、被遗漏的新闻中,还是能窥到当时闻郁的疯。
许久,有条弹幕在空荡荡的屏幕上慢吞吞地滚动出来:【嘶……提前护体:我不是故意要挑起对立。只是闻总这个性格,卿崽不会遗传到吧……】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弹幕陷入沉寂,一片鸦雀无声。
许久,才慢吞吞的有反驳弹幕出来。
两方各执一词,但一点也影响不到床上紧紧抱着睡觉的两只幼崽。
从睡梦中醒来,姜满脑袋还有点懵懵地。
坐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思考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现在闻卿妹妹的家里。
旁边,闻卿妹妹还睡着,婴儿房的门紧闭着。摸摸又开始咕咕作响的肚肚,姜满乖乖地,坐到一边,在不打扰到幼崽休息的地方开始玩脚脚。
啃啃手手,咬咬腿腿。
姜满抬头看了好几次门口,都没有人进来。
幼崽的脸颊耷拉下来,小脸皱皱巴巴的:真的没有人来看看崽饿不饿吗?满崽要饿哭啦!
饿的厉害,姜满揉揉肚子,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小桌子上有一包还没拆封的磨牙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