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月亮的颜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脑海里面会出现阿赫马托娃的诗歌。”

    幸村精市赞同地点点头:“可能因为都是‘月亮’。”

    “嗯,”我看着他的侧脸,“都是‘月亮’。”

    画是凝固的瞬景,而我们是流动的时空,可这个时候,我们仿佛与画交叠了,我看到他那双几近透明的眼睛也在银灰色的月光中静止不动着。真奇怪,只是这样站着看着他,就能让我的脑海被各种奇形怪状的蝴蝶、暧昧的风向、晦月的形状及鲜花的泪水所填满。一轮花冠、一颗新蕾,我企图用一只嘴唇去摘撷另一只诗歌。

    “所以,要一起去看月亮吗?”我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