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更安心的是我,因为车门关上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是公主你心意改变了,要抛下我一个人回家去。”他坚定地反握住我的手,这次不再只是虚晃一枪,而是实打实的肌肤相贴,“而且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王子再也不会失职了。”
他没有再放开过我的手,进入车厢后我们幸运地获得了两个位置,他说一来一回总感觉眼睛有些困了,于是在太阳直射点到达北回归线的夏至日当天,那道夏天的残影,温柔地降落在我的肩上。
挨着的我们,相牵的双手,升高的体温。他靠着我浅睡,发丝落在我脸上,让我隐隐想打喷嚏。斑驳的日光,逐寸抚过王子的面颊。我偏过头,垂下眼看他,视线追随光斑移动,落在他挺而直的鼻梁上。优雅的菱形,绮丽的颜色,抿成直线……突然弯了一下。
幸村精市没有睁眼,笑了起来,小声说:“终于愿意光明正大地看我了吗?”
我点头不是,摇头不是,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带着洞察人心的直率,却被午后阳光镀上一层柔和虚影。眼前人的眉眼和窗外的光,安静地交织,使得其他景象在我眼中短暂地失焦。
手被更紧密地扣住了。他的手指深深嵌入我的指缝,因为一时的用力,让我几乎感到疼痛。
“很快就到了,东京人很多,每次去的时候都觉得拥挤,所以一定不要走丢了。”他说着。
嗯,好。我应和着。一时忘记了去东京次数比较多的人明明是我,不要走丢的人应该是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