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开,伸手去解扣子时却发现扣子和解锁的位置并不相同。
他的身影僵了一下,大概是考虑到费薄林在场,不想丢面儿,故而解不开也不寻求帮助,尤自强行镇静地固执着掰弄自己脖子下的锁。
奈何不管怎么生拉硬拽,温伏就是打不开。
感受到身后书桌前费薄林莫名灼热的目光,在直觉的指使下,温伏安静了一秒。
接着他像野生动物面临逃亡时被激发出本能那样,先一动不动蛰伏片刻,随后出其不备,嗖的一下快速地抓起连接着开关的牵引链起身跑进房。
费薄林的视线随着温伏的背影移动,一直到人进了走廊消失在视野,也没收回。
“费董……费董?”张朝的呼唤还在听筒里持续,“那个……我们刚才……”
费薄林打断他:“还有事吗?”
张朝:?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并且跟随费薄林多年的特助,张朝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有是有,但不是很急,您如果有急事——”
“先挂了。”电话那端传来椅子被推开的闷响以及费薄林最后的声音,“我这边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