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天不先教我?至少像这次一样,我会舒服些。”
费薄林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六神无主地抓着纸巾,放在温伏的腿上摩挲着,早已找不到目的。
“我们……”费薄林的声线不平稳了。
他立马顿住话头,别开脸缓了口气,再平复着气息说:“我那时候……也没想过。”
温伏握住他的手腕,牵着他找到自己身上没擦干净的地方。
只是费薄林擦不下去了。
一点都擦不下去了。
他彻底停下来,仰头望着温伏,眼眶有些红了:“那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再找个人陪你?”
他不怨恨了,也不嫉妒了。尽管真相还没彻底显现,费薄林已经隐约清楚,自己做了不止一件糊涂事,他对温伏犯下的,也不止一件弥天大祸。
温伏早就该不要他了。
温伏不明白费薄林怎么忽然哽咽了。他听完费薄林的话,像被人抱起来坐在怀里的猫一样,耳朵和眼睛都耷拉着,有些无奈,有些茫然地偏头低下眼:“八年很久吗?”
没等费薄林回答,温伏喃喃地说:“我连一个费薄林都找不到,没工夫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