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薄林心如止水:“站起来。”
温伏顶着一头费薄林才给他挠出来的洗发泡沫站起来。
顺便给自己手里的漫画书翻了个页。
费薄林从脖子开始给他擦香皂。
温伏仰起头,把书举到顶上,对着天花板一页一页地翻。
费薄林说:“转过去。”
温伏就把自己翻个面。
动作间不小心碰到费薄林的肩膀,温伏扭头瞧了一眼,费薄林的肩上果然有一抹泡沫。
这会儿费薄林正坐在塑料凳上埋头给他抹香皂,温伏对着那抹泡沫若有所思。
忽然,他伸手往自己身上抹了一把,飞快地把抹下来的泡沫擦到费薄林的牛仔裤上。
费薄林:?
费薄林:“你干吗?”
温伏歪头:“你不脱裤子吗?”
裤子都已经被他弄脏了。
费薄林说:“给你洗完我再脱——坐下来,头发还没洗完。”
温伏又坐回他腿间。
想了想,还把两只胳膊撑在费薄林的膝盖上。
很快费薄林膝盖处的牛仔裤就被洇湿了一片,带着香皂沫的粘腻感浸到皮肤上,一定不舒服。
可费薄林似乎不为所动,就这么让温伏撑着。
温伏捧着漫画迟迟不翻页,眼珠子盯着书,脑子里不知道有什么打量。
费薄林往他头顶嗅了嗅,总觉得还有味儿,又探过去挤了一泵洗发水抹到他头上,正要叮嘱温伏以后不许再去一楼下水道旁边偷看动漫,自己整个人突然身体一僵。
“做什么?”他盯着温伏问。
——温伏莫名其妙把背往他怀里靠,一边靠,一边蹭他裤子。
可两个人目前的姿势,温伏一个劲儿蹭到的,只有费薄林的□□。
他一问,温伏就默默坐回去。
顺便悄悄回头看——费薄林的裤子湿了点,但没湿透。
过了会儿,温伏又往后蹭。
费薄林微微后仰,但躲不开:“别乱动。”
温伏:“哦。”
随即又坐回去。
没过几秒,再次往费薄林裤子上蹭。
费薄林伸出手指把他往前推:“好好坐。”
温伏:“……哦。”
说完又倒下去蹭费薄林的裤子。
费薄林突然僵住了。
温伏察觉到,蹭得更使劲了。
说不定薄哥就快要把裤子脱了一起洗了。
于是他蹭蹭蹭。
再蹭蹭蹭。
卫生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温伏感到一丝不对劲。
小猫疑惑。
小猫停下动作。
温伏刚要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两个咯吱窝猝不及防被人架起来往门外一甩。
小猫被丢出了卫生间。
门砰的一声关上。
卫生间里传来淋浴放水的声音,但热水器却没响。
“……”
温伏□□地站在门口,像罚站似的呆楞着,从头到脚一身白色泡沫,还没来得及冲,就被费薄林拎出来不管了。
家里的地板瓷砖很干净,费薄林每晚都拖地,温伏低头瞅瞅自己沾满泡沫的光脚,翘起脚趾蹭蹭另一只脚,还在思考今晚自己这样怎么睡觉,面前的门又打开了。
费薄林下巴头发滴着水,下半身围了一张浴巾,整个人冒着冷气,脸臭得要死:“进来洗澡。”
温伏赶紧钻进去。
屋子里先前的热气散去不少,温伏瞅瞅费薄林,欲言又止:“薄哥?”
费薄林背对着他沉默地放热水:“说。”
温伏:“你刚刚在洗冷水澡吗?”
费薄林:“……”
温伏:“薄哥?”
费薄林:“……”
温伏凑到费薄林眼下:“薄哥?”
“……”
“薄哥?”
费薄林:“没有。”
温伏:“可是凳子上的水是凉的。”
费薄林:“……”
温伏:“薄哥?”
费薄林:“……”
温伏:“薄哥?”
费薄林:“……”
温伏:“薄——”
“你还洗不洗澡了?”费薄林不耐烦地打断他。
刚转过身来,就撞见温伏拿着毛巾,举得高高的想搭在他头上。
温伏维持着动作,慢慢眨了一下眼:“你的头发在滴水,薄哥。”
小猫咪只是担心他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