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温伏眼前,忍无可忍又咬牙切齿地伸手捏住温伏的脸颊肉:“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想随时看地上那双鞋?”
温伏的脸被捏变了形,眼睛刚闭上又强打着睁开,虽然面无波澜地坚持嘴硬,但说话已接近呓语:“我不困……我能看。”
“呵。”
费薄林冷笑。
费薄林松手。
房间安静了两秒。
温伏睡着了。
“呵。”
“我不困——”
“我能看——”
费薄林讽刺拉满地在温伏耳边低声重复这两句话,说完又转身去衣柜拿衣服。
等他把两个人的衣服都在床尾放好,慢腾腾掀开被子躺下准备睡觉时,旁边一双猫眼幽幽地睁开:“薄哥……”
!!!
费薄林:“……”
费薄林叹气。
费薄林换床。
一只猫咪如愿以偿。
第二天,抱着冰冷存钱罐睡了一夜的温伏成功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