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里。

    “薄哥?”

    “小伏。”

    “薄哥?”

    “小伏。”

    “薄哥?”

    “做作业吧。”

    费薄林转过身,无情地打断。

    温伏:“……哦。”

    第二天一大早就上自习课。

    费薄林正好把昨晚积压的几道难题拿到办公室去问,坐在温伏左前方的谢一宁百无聊赖刷了会儿题,也决定拿练习册去办公室问问——主要想出去兜一圈透口气,免得打瞌睡。

    她刚起身准备让同桌给自己让道,无意间瞥见温伏,忽然吓了一跳:“你在干吗?”

    温伏张着嘴,刚合上皮卡丘盖子,涂完唇膏后立马把嘴闭上,恢复一脸漠然的神色,用木讷的口吻快速回答:“涂唇膏。”

    “我知道你在涂唇膏。”谢一宁莫名其妙,“你嘴张那么大做什么?扁桃体也干啊?”

    温伏闻言摸摸喉咙,作思考状。

    谢一宁撇嘴摇摇头,走出座位,又忽然倒回来,低声问温伏:“你小时候说话是不是比较晚?”

    温伏:?

    没来得及让他反应,谢一宁已经走出去了。

    温伏目送她的背影,还在琢磨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谢一宁侧头一觑,瞧见温伏望着她发呆,扭头就在心里嘀咕:

    哆来咪一天到晚神戳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