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的某一栋大楼,在记录最后都打了叉。
他耐心地翻完了所有挂历,没有逐个去看温伏写下的地方,而是寻找这上面是否会有某一行的最后被打上一个勾。
然而他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找到。
数百个商业圈、写字楼甚至百货广场,没有一个名字后方是打勾的。
费薄林凝视着眼前的挂历,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他站在玄关处,听见温伏小声喝汤的动静,轻声问:“打叉是什么意思?”
温伏没听懂,喝着汤含含糊糊地问:“什么?”
费薄林说:“挂历。”
温伏这才听明白费薄林的问题。
于是又喝了一口汤,才开口解释。
温伏说话的声音从一墙之隔的位置传过来,费薄林听不出他的情绪,只觉得温伏的语调像诉说今夜的天色那样稀松平常:“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什么?”
“费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