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时间。”梁舒琼闭上眼睛嘴角含笑,手掌缓缓在她肌肤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的身体。
“我想让姐姐教我……”
梁舒琼太喜欢自谦了,她以为她关于服设这方面真是混了一段时间,但本领还是在的。
画画只是女人被最多人熟知的一个技能,而别的优点,却只有她一个人发现。
乔麦偷偷在心里沾沾自喜着,她佩服梁舒琼的能力,更想从她身上学到什么。
跟喜欢的人一起进步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可以。”梁舒琼吻她额头,“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话说得很轻,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乔麦趴在她身上懒洋洋的,根本不想动弹,梁舒琼便任由她待着。
“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早上起得太早了,刚刚在画展上又填了填肚子,乔麦这会儿就开始发困了,“跟姐姐一起吃就行。”
“还是不饿。”梁舒琼笑了笑,“先回家补个觉吧,睡醒了我们再商量着吃什么。”
乔麦眼睛都懒得睁开,恋恋不舍地退回了副驾驶的位子。
她身上只穿了件女人的备用衬衫,毯子被她盖住一双蜷在位子上的腿。
梁舒琼身子倾过去,帮她系上安全带,看她懒洋洋的状态又温柔地笑了笑。
到家之后,她理所应当地将乔麦抱回了主卧,看见她睡熟之后才起身离开。
她倒是没有睡回笼觉的欲/望,明天晚上梁舒缇就要回来了,她需要好好安排一下个人时间。
就算以后乔麦跟梁舒缇的见面不可避免,那她也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日子,而不是任由梁舒缇胡来。
堆放旧物的房间里,一打开门似乎就有凉飕飕的冷风往人身上钻。
女人的手里拿着黑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遮光布料,她大手一扬,那些昂贵的人偶就彻底消失在了布匹之下。
透明箱子全都紧挨着墙壁摆放,她用绳子面无表情地在黑布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死结。
她舍不得扔掉这些东西,也不想再看见这些没有生气的东西。
现在已经有漂亮又乖巧的乔麦愿意跟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