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的脸,身形较常人更魁梧一些,走路的步子瞧着有点底子,怕是练家子出身,不然这乱世之中也做不好这行。

    人牙子引来的五人站好,与刚哭嚎着被拉走的仆妇相比显得灰头土脸,即便有梳洗规整过的痕迹,略黑的皮肤,嘴唇裂开的口子,消瘦的身形,都能瞧出她们过得苦。

    几人都安静垂头立在廊下,有小胆的双腿已开始打颤,也有人双手紧紧拧在一起。

    柳清卿正一一仔细瞧过去,突然跟一人对上了眼。

    这人虽有狼狈,但能瞧出底子清秀,眼珠子乱转,脸也比旁人白净些,瞧着还是朵脆生生的花呢。

    这年纪做仆妇怕是不合适,倒是能做个丫鬟。

    柳清卿:“你名叫什么?”

    该女子果真极有眼色,连忙往前一步,利落行了糙礼而后道:“夫人好,奴名赵盼生,今年十六,陇西人也,与家人一道逃荒侥幸入京,前些日子自卖为奴为讨口饭吃。奴会的活多,打水烧火做饭洗衣都会,还请夫人垂怜。”

    刚紧张地双手拧红的就是她,现在也拧着呢,面上却瞧不出分毫,一双眼又黑又亮。

    柳清卿眼尾微颤:“陇西人?陇西可大,你家那说的什么话?”

    赵盼生知夫人是在探她,连忙道:“我说秦陇话,我们那头有秦腔。”

    柳清卿闻言哦了一声,忽然托腮歪着头打量她,在她腿也不禁颤抖时才开口,“怕是还瞒了最要紧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