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安被推开,看着林素清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羞红小脸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心头更是痒痒。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那甘美的滋味,脸上堆起更加无赖的笑容:“白天怎么了?大道修行还分什么白天黑夜?再说了,你看这阳光正好,正是吸纳朝阳紫气、稳固根基的绝佳时机!来嘛,林师姐,我们再‘修行’一次,巩固一下……”
说着,他便要再次扑上去。
“停!”林素清裹紧被子,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向后缩去,差点掉下床沿。她看着江云安那副“义正言辞”耍流氓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那点羞恼竟被冲淡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维持着最后的清冷:“你……你再胡闹,我就……我就去丹房告诉张长老!说你……说你借修行之名……行……行不轨之事!”
搬出张长老这个大杀器,果然有效!江云安伸出的魔爪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坏笑也凝固了。他可是清楚记得张长老鉴定那本“天书”时,自己是如何战战兢兢的。要是让那暴躁老头知道他把“巩固修行”理解成这个……恐怕真的会被扔进丹炉炼了!
“咳咳……”江云安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那个……林师姐,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林素清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清亮的眸光在江云安脸上转了转,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表情,心头莫名地软了几分。昨夜那种极致的亲密与灵魂交融的悸动,她同样食髓知味,并非全然抗拒。只是……这青天白日的,实在太过羞人。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贝齿轻轻咬了下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犹豫了片刻,才用细若蚊呐、几乎要被窗外鸟鸣掩盖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晚……晚上……可……”
说完,她立刻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烧得通红的耳朵尖暴露在江云安的视线中。
江云安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烟花般在他心头炸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他兴奋地差点跳起来,一把掀开被子一角,将那个害羞的“蚕蛹”连人带被紧紧抱住,在她耳边激动地低语,“林师姐!你答应了?晚上……真的可以?”
“嗯……”被子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默认。
“太好了!”江云安乐得像个孩子,抱着林素清在床上滚了半圈,在她红透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我就知道林师姐最好了!为了修行!为了稳固根基!为了早日突破筑基!我们晚上一定要好好‘修行’!加倍努力!”
他这“为了修行”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林素清在被子里听得又羞又恼,忍不住隔着被子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
“嗷!”江云安夸张地痛呼一声,脸上却笑得像朵花。他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蚕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只觉得窗外的阳光从未如此明媚,空气从未如此清新,连灰爷在院子里刨土的窸窣声都变得悦耳动听起来。
两人就这样赖在床上,裹在暖融融的被子里,享受着温存和宁静。江云安絮絮叨叨地说着些没营养的废话,比如要把药田再扩大一圈,比如等会儿去坊市买点林素清爱吃的蜜饯点心,比如晚上“修行”时要不要试试“天书”上某个看起来不太难的姿势……惹得林素清在被子里又掐了他好几下。
日头渐渐升高。
直到院子外传来灰爷不耐烦的、用爪子刨门的“哐哐”声,两人才恋恋不舍地从温柔乡里挣扎起身。
江云安神清气爽,如同饱食了仙丹,浑身充满了干劲。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麻利地穿衣洗漱。林素清则依旧有些腿软,动作稍显迟缓,脸上残留的红晕让她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妩媚。
推开房门,雨后清新的空气带着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阳光正好,药田里的灵植都显得格外精神。
“咦?”江云安的目光习惯性地扫向药田中心那片被他精心呵护的区域——那块铺了腐殖灵土、布下聚灵阵、种着焚心赤阳花断根的地方。
下一刻,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林师姐!快看!”他激动地一把拉住刚走出房门的林素清,声音都变了调。
只见那株原本枯黄蔫吧、仿佛随时会死去的花株,此刻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枯黄的叶片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如同被注入了磅礴的生机,颜色转为一种充满活力的、带着玉石光泽的翠绿!叶片边缘那几道赤红色的纹路,此刻如同燃烧的岩浆,变得无比清晰、明亮,散发着精纯而霸道的火雷气息,在翠绿叶片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花株中心,那断裂的根茎上方,竟然鼓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半透明的花苞!花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