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正在尝试一种更难的——低阶“轻身符”。这符对灵力流转的流畅性和节点衔接要求极高。她全神贯注,青锋笔在符纸上轻盈游走,如同冰上起舞。灵力在她精妙的控制下,沿着玄奥的轨迹流淌……
眼看就要成功!
“吱吱吱!”灰爷突然从外面窜了进来,兴奋地叼着一株刚刨出来的、沾着泥巴的宁神花,献宝似的冲到林素清脚边,小爪子扒拉着她的裙角。
林素清心神被这突如其来的“献宝”干扰,笔尖一颤!嗡!
符纸上灵力瞬间紊乱,眼看又要报废!
电光火石间,林素清眼神一凝,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强行扭转!
嗤——
一道微弱的、带着清凉气息的微风从符纸上腾起,虽然只持续了一息就消散了,但符纸……竟然没烧也没裂!只是上面的符文歪歪扭扭,灵力微弱得可怜,勉强算个“半成品轻身微风符”?
林素清:“……”
灰爷叼着花,歪着头,红眼睛里满是天真无邪:“吱?”(我棒不棒?)
林素清看着脚边一脸“求表扬”的灰爷,再看看手里那张“残次品”符箓,沉默良久。最终,她面无表情地弯腰,接过那株沾着泥巴的宁神花,然后……轻轻弹了一下灰爷的小脑门。
“记账。”她吐出两个字。
灰爷:“???”
林素清拿出记账本,在江云安那一堆“欠债”下面,新添一行:灰爷:欠一张完整的轻身符(精神损失费)。灰爷凑过去一看,小耳朵耷拉下来:“吱……”(委屈巴巴)
草药圃虽然“硝烟”与“纸灰”齐飞,但甜蜜也是实打实的。蜜薯糖浆成了万能法宝。
江云安炼丹炼得口干舌燥、灰头土脸?来一勺!瞬间回血(心理上的),甜到忘记炸炉的忧伤。林素清画符画得头昏脑涨、灵力耗尽?来一勺!甜味直冲天灵盖,灵感(也许)会敲门。灰爷撒欢跑累了?来一小指甲盖!小家伙能抱着爪子舔半天,幸福得冒泡。
这玩意儿简直成了“废柴互助组”的快乐源泉和精神氮泵。江云安甚至开发了新吃法——把糖浆抹在烤得焦香的杂粮饼上,美其名曰“蜜薯能量饼”。林素清对此表示高度认可(主要是认可甜度)。
这日,江云安看着陶罐里日渐减少的糖浆,又看看角落里堆放的紫纹蜜薯,摸着下巴,一个大胆(或者说嘴馋)的计划涌上心头。
“林师姐!”他凑到正在研究玉简的林素清身边,眼睛亮得像偷到灯油的老鼠,“你说……咱们这蜜薯糖浆,这么好吃,这么带劲,光自己吃是不是太浪费了?”林素清从玉简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咱们……把它卖了吧!”江云安兴奋地搓着手,“在庶务坊!就说是‘灵植精华浓缩蜜露’,蕴含微末土灵气,提神醒脑,修炼伴侣!肯定有喜欢甜食的同门买!特别是那些修炼枯燥、嘴里淡出鸟来的师兄师姐!”
他越想越美:“价格我都想好了!一小瓶,卖它五十灵珠!薄利多销!赚了灵石,咱们就能买更多蜜薯,熬更多糖浆,形成良性循环!说不定还能成为咱们‘废柴互助组’的拳头产品,名震外门庶务坊!”
林素清看着江云安那副“商业奇才”附体的样子,再看看罐子里那晶莹诱人的紫色糖浆,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心动?主要是想到能换更多糖浆原料……
“……试试?”她迟疑地吐出两个字。
“试试就试试!”江云安一拍大腿,干劲十足,“我这就去准备分装的小瓶!咱们要搞,就搞个正规的!林师姐,你给咱们的拳头产品起个响亮的名字!”
林素清看着糖浆,又看看一脸期待的江云安和灰爷,沉吟片刻,吐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贴切的名字:
“……甜。”
江云安:“……” 好吧,简洁有力,直击灵魂!就叫“灰爷甜露”(强行拉上吉祥物)!
于是,草药圃又开启了新业务——甜蜜蜜创业计划!江云安忙着清洗小瓶,林素清负责小心分装(确保每一瓶都挂壁均匀,色泽诱人),灰爷则被授予了“首席试吃官兼形象大使”的重任(虽然它只会舔瓶子)。棚屋里弥漫着比炼丹炸炉更甜蜜的“铜臭味”……啊不,是创业的芬芳!
就在两人一兔沉浸在“甜蜜事业”的憧憬中时,草药圃外不远处的山坡树丛后,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缝隙,死死地盯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正是刘师兄派来的眼线。他看着江云安小心翼翼地装瓶,看着林素清专注地分装,看着灰爷在糖浆罐子旁转悠,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哼,卖符箓还不够,又折腾起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凡俗甜水?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低声啐了一口,“还有那只该死的兔子……”
他拿出一个小小的传讯玉符,注入灵力,对着里面低语了几句,内容无非是“目标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