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你不准要他
府的门。”

    谢渊啧了声:“他敢。”

    沈药笑意更深,“他自然不敢。谁敢当着靖王爷的面进门?”

    谢渊看了她片刻,声音忽然低下去。

    “药药。”

    “嗯?”

    “你不准要他。”

    沈药心口微动,“我谁也不要,只要你。”

    谢渊眉心极轻地皱了一下。

    下一刻,她肩上一沉。

    是谢渊,终于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倒进了她怀里。

    方才还强撑着与苏赫针锋相对的人,此刻双目紧闭,脸上所有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额角冷汗细密,呼吸轻得几乎要被车轮声盖住。

    沈药无声叹息,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他脸颊冰冷,眉心还微微蹙着。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心口又酸又软。

    马车一路疾驰回驿馆。

    长庚与丘山见谢渊被沈药扶下车,脸色皆是一变。

    沈药道:“别声张。”

    二人立刻会意,上前扶住谢渊,将人送回房中。

    温重楼已经听见动静,披着外袍赶来,一见谢渊那张苍白的脸,眉头便皱得能夹死苍蝇。

    沈药道:“外祖父,先给他看看。”

    温重楼坐到榻边,替谢渊诊脉。

    屋中一时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沈药站在一旁,袖中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片刻后,温重楼松开手,又查看谢渊胸口旧伤,脸色总算缓了些。

    “没伤到根本,也不是毒发。”

    沈药绷紧的心终于松了一线。

    温重楼却仍蹙着眉,“但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气血亏耗,心脉受激,又在宫中吹了寒风,这才昏了过去。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便能醒。”

    “醒后两日不可动武,不可劳神,不可饮酒,更不可再逞英雄。”

    沈药点头,“我记下了。”

    沈药亲自替谢渊擦去冷汗,又给他喂下温重楼开的药。

    昏迷中的谢渊似乎仍不安稳,眉心蹙着,手指无意识攥住她的袖口。

    沈药垂眸看了许久,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不走。”

    似乎是听见了这句话,谢渊紧绷的指节终于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