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祀,不如在府里陪你。”
姜姝宁眉心一跳。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转过身,仰头望着他,一双清亮的眸子里蓄满了刻意装出来的真诚与恳切。
“王爷怎会不信神鬼呢?我虽然从前也不信,但如今深信不疑。若这世上没有神鬼,我们又怎会重生?”
她刻意咬重了“重生”二字,果然看到萧凌川的眼神微微一变。
“依我看,王爷还是去宫里和那些高僧一起祈福吧。”她伸手,佯装整理他的衣领,神色温柔,“妾身听说,春神能保佑大邺风调雨顺,百姓收成好。王爷将来是要问鼎天下的,也要让大邺的百姓看到王爷的诚心,不是吗?”
萧凌川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两个幽暗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看清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姜姝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
就在她差点破功时,他忽然笑了。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那本王就听王妃的,那日去宫里祈福。”
姜姝宁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狂傲,“本王从
不信鬼神,本王的神,便是自己。”
这句过分狂妄自大的话,像一记重锤击打在姜姝宁的心口上,震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个将自己奉为神明的人,怎会在意凡人的悲欢离合?
在他眼中,众生皆为蝼蚁。
姜姝宁瞬间洞悉了他对自己的执念。
她这个同样窥见过生死轮回,跳出他掌控的异数,是他唯我独尊的世界里,出现的另一个“同类”。
与其说他对她的感情是爱欲,不如说是一个神祇对另一个神祇最原始的征服与吞噬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