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点头应允,两人用过早饭便前往兵器铺。莫七如影随形,默默跟在莫寒身后。
铺中陈列的兵器虽寻常,但李牧本就不是为购买而来,只想寻件趁手的兵器。菜刀、朴刀、军刀琳琅满目,李牧逐一试过,忽见梁上悬着把蒙尘的窄刀,刀身细薄,沾满泥土。
"此为何物?"李牧指向那古怪的兵器。莫寒循声望去,也露出疑惑:"非刀非剑,倒像件奇门兵器。"
掌柜搓着手解释:"此乃仿制的徐夫人匕。当年荆轲刺秦用的便是..."话音未落,李牧已然会意。他接过仿品掂量,竟觉无比称手,可惜终究是赝品。
回到东风酒楼,李牧急查系统,发现真品需千万积分。咬牙兑换后,系统竟指引他返回那间铺子。
"掌柜的,这仿品是依何物所铸?"李牧单刀直入。老掌柜坦言祖上曾是徐夫人门下匠人,所仿正是家传秘本。交易达成时,锦匣中寒光乍现——那分明是历经沧桑的真品!
莫寒抚掌赞叹间,李牧已用系统确认:这确系当年刺秦的徐夫人匕,想必是掌柜先祖为避祸,才谎称仿制。
"恭喜李兄得此神兵。"莫寒拱手笑道。李牧将匕首贴身收好,刃上冷芒一闪而逝。
李牧欣然接受了莫寒的祝贺,拉着他畅饮美酒,笑道:"虽非真正的徐夫人刀,但也是件好兵器,不如就叫它寒月吧。"
如今有了趁手的兵器,李牧只待武林大会上一展雄风。恶人帮的六名成员每日除了在东风酒楼跑堂,还要勤练武艺。李牧说过,不指望他们一个月能练成什么绝世武功,但至少翻墙不能再费半天功夫。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二月底。武林盟公布了大会试炼地点——骊山秦始皇陵。李牧在现代时曾随旅行团游览过西安兵马俑,没想到在唐朝竟能亲临骊山。来自蜀地的莫寒则对骊山的意义不甚了解。
考虑到蜀道艰险,李牧迅速安排好了东风酒楼的各项事务。如今的王五已能独当一面,加上青竹将后厨打理得井井有条,李牧十分放心地将酒楼交给他们照看。
"公子放心,"王五信心满满地说,"我已与成都府的官差打好了关系,有他们照应,寻常地痞不敢来闹事。"看着门外频繁巡逻的官差,李牧带着刀客二人组、恶人帮六人以及莫寒、莫七踏上了征程。
途中,李牧与莫寒不断猜测试炼内容。参加过十年前大会的沈昭和木白风分享经验:"每次试炼内容都不同,但都与武功相关。我们那次比的是轻功''''摘叶飞花'''',可惜未能通过。"说起往事,两人仍感遗憾。
"那门派试炼呢?"莫寒追问。
木白风答道:"去年是车轮战,连胜十场即可入盟。"
从成都到长安的路上,随处可见前往参加大会的武林人士。为方便行事,众人都骑马赶路。原本李牧想住好些的客栈,但沈昭坚持这是下属该做的事。最终他们在悦来客栈落脚,这里价廉且江湖人士云集,正好打探消息。幸亏来得早,稍晚些就无房可住了。
用餐时,沈昭特意挑选了角落的两张桌子,十一个人分坐两桌。
石磊招呼店小二上了七八道菜和几盘蒸饼。连日奔波后,众人终于能好好吃顿饭。
木白风尝了几口菜,微微皱眉低声道:"肚子饿得很,但这菜实在难以下咽。"
青竹的手艺早把他的胃口养刁了。
其他人也是勉强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客栈渐渐客满,又有两位客人进门。小二环顾四周,见李牧这桌尚有空位,连忙引着新客人过来。
"几位客官,这两位能否与您拼个桌?"
李牧点头应允。两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道谢落座,各要了一碗素面,连肉都没舍得加。
见满桌菜肴无人动筷,其中一人忍不住问道:"几位为何不吃?"
说着便眼巴巴望着桌上的荤菜,大口扒拉着面条。
李牧见状笑道:"我们还不饿,两位若不嫌弃,不妨一起用些。"
先前开口的年轻人顿时喜形于色,刚要伸筷夹肉,却被同伴轻咳制止。
年长些的年轻人拱手道:"在下魏巍,这是舍弟魏崇。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李牧介绍了自己与莫寒,又提及刀客兄弟的名号。魏家兄弟果然听过他们的大名。
魏崇夹了块鱼肉,见兄长未加阻拦,立刻埋头大快朵颐。
当听到沈昭与木白风的名号时,他突然抬头,眼睛发亮:"莫非是替百姓除害的春风刀与秋雨刀?"
原来沈昭与木白风在江湖上素有侠名。他们常以低廉酬劳为民除害,颇受武林同道敬重。
木白风闻言耳根微红,沈昭虽嘴上谦逊"微名不足挂齿",心下却暗自欣喜。
魏巍问道:"二位大侠也是前往武林大会试炼的么?"
他们兄弟习武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