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恍然大悟,拱手道:"多谢陆姑娘相救。在下此来是为私事,不知姑娘为何到此?"
陆菲嫣眼波流转:"来找你报恩呀!"
见她不欲明言,李牧也不追问,只邀她共进晚餐。
囊中羞涩的陆菲嫣欣然应允。
连日来李牧尝遍城中酒楼,便带她来到一家老字号。
这家以麻辣见长,陆菲嫣吃得津津有味,对李牧好感倍增。
席间她好奇道:"你究竟来做什么?"
李牧坦然相告:"打算在成都府开间酒楼,正在物色地段。"
陆菲嫣歪着头问:"你家的菜比这里如何?"
李牧反问:"姑娘觉得此间菜肴怎样?"
"美味至极,从未尝过这般滋味。"
李牧含笑:"那在下可以保证,我家的更胜一筹。"
见陆菲嫣将信将疑,李牧便邀她前往黔州品尝。
想到自己正在躲避陆家堡的搜寻,陆菲嫣迟疑道:"我还想在此多留几日,你这就回去吗?"
李牧原计划近日离开,但遇见陆菲嫣后改变了主意,说道:"在下尚未寻到合适的酒楼选址,若陆姑娘得闲,可否一同寻找?"
陆菲嫣眸光微闪,故作矜持道:"要我陪你?行啊,报酬怎么算?"
李牧强忍笑意,提议:"不如每日由在下请姑娘用膳如何?"
陆菲嫣佯装思索片刻便应允了。她囊中羞涩,有人管饭作伴,自是求之不得。
李治斩钉截铁道:"我这就修书请父皇速归。"
李慎见李治处理政务,妒火中烧,退朝后直奔韦贵妃处商议。如今李世民即将回宫,需设法让李治出丑。
韦贵妃唇角微翘,低声道:"皇儿莫忧,本宫早有谋划。你只需依计行事。"
她在李慎耳畔低语数句,李慎颔首:"儿臣谨遵母妃之命。"言毕便告辞出宫。
韦贵妃目送李慎离去,也起驾回宫。
假山后转出一位明艳女子,正是武媚。方才躲避不及藏身于此,竟意外听得这番密谈。
虽为失宠才人,武媚却深谙权术。如今李世民属意嫡子继位,断不会让李慎得逞。
思及此,武媚缓步离去,盘算着如何结交长孙皇后子女。
李治写完书信命心腹送往黔州,忽想起李牧来信,决意设法结识武媚。
武媚回到居所,见侍女铃铛捧着一匹崭新蜀锦雀跃道:"才人快看!这是晋王殿下分赐各宫的,说是为迎接外邦使节。"
武媚抚过华美锦缎,计上心头:"理当向晋王殿下谢恩。"
铃铛天真应和:"才人所言极是。"
武媚静候时机,终于等到良机。李治每五日必至宫中祭拜长孙皇后,并向韦贵妃请安。
这日见李治祭拜完毕,武媚疾步上前盈盈下拜:"妾身武氏,特来谢过晋王殿下赐锦之恩。"
李治立即会意,虚扶道:"才人多礼了。"
武媚大胆抬眸,眼波流转令人心驰。
李治轻咳移开视线:"本王还需祭奠母后,改日再叙。"
武媚急忙道:"妾前日听闻有人对殿下不敬,望殿下拨冗一听。"
李治对武媚的言语颇感意外,他沉吟片刻,随她来到僻静处,命心腹把守四周,静候她的下文。
武媚见李治应允,喜形于色,将所知之事尽数相告。与李世民不同,温文尔雅的李治听完后向武媚致谢,嘱咐她切勿外传,随后便转身离去。
虽交谈不过片刻,武媚却心满意足。她目送李治远去的背影,嘴角泛起笑意。
李治祭拜完长孙皇后,仍在思索武媚所言。韦贵妃欲对长孙皇后一脉不利,他决定修书提醒兄长提防。
此时李牧正在成都府物色酒楼选址,陆菲嫣陪伴在侧。这位被陆家呵护备至的姑娘虽不谙世事却聪慧过人,一眼相中了李牧看中的地段。李牧借机带着陆菲嫣四处游玩,只盼能多些相处时光。
黔州李园内,李世民与长孙无忌小住数日后决定外出巡视。尤其对染坊和保和堂的传闻,李世民兴致盎然。封三以管家身份陪同前往,几日相处下来,他已察觉这两位绝非寻常人物——李牧尚且不凡,其父与舅父又岂是等闲之辈?
封三恭敬地将二人引至保和堂:"此处便是公子所设医馆。"如今的保和堂门庭若市,连偏远乡民都慕名而来。王五、郑六率人维持秩序,封三特意叮嘱不可生事。长孙无忌则暗中布置人手以防万一。
望着井然有序的候诊队伍,李世民捋须颔首,对太子的转变深感欣慰。堂内几位青衫大夫正为患者诊治,药童们挥毫记录药方,后方药柜药材齐全且价格公道。长孙无忌见状亦面露喜色,外甥这番惠民之举令他欣慰。
正当二人观摩之际,堂外突然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