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明鉴,妾身与若馨不过是玩笑罢了。”聂紫衣蜷进他臂弯,眸光渐渐柔软,"多亏王爷恩赐,如今妾身终于能替父亲讨回公道,拿回本该属于我的职位。”
许穆枫抚过她的青丝,想起梦境中聂府祠堂的灵位。
当年锦衣卫指挥使之女,如今却屈居副千户,其中必有隐情。
"紫衣若有心事,不妨说与为夫。”他温声道。
聂紫衣贴近他胸膛,听着平稳的心跳声,将五年前在锦衣卫衙门遭遇的种种不公娓娓道来。
李琮不仅窃占紫衣父亲的功劳,更因紫衣是女子而轻视她,不但阻挠她继承千户之位,还利用职权图谋不轨。
若非若馨多次相助,紫衣恐怕已遭毒手。
许穆枫心想,这不就是典型的职场性别欺压吗?这李琮简直罪该万死。
"这李琮好大胆子!不但侵占功臣功绩,还敢欺凌功臣遗孤。
有若馨照拂尚且如此,那些无依无靠的平民百姓又该如何?此等国蠹,紫衣不必忧心,明日我便下旨将其处以极刑。”
轻抚着聂紫衣的背脊,许穆枫已给李琮判了 。
他记得历史上确有此人,原是指挥使江彬余党。
江彬倒台后,李琮大肆揭发同党,残害牵连者。
一年后东窗事发,被东厂查办,最终满门抄斩,百姓无不称快。
"王爷,李琮官居从三品,若直接下旨处置,恐引起朝堂动荡。
紫衣虽感念王爷厚爱,但不愿因私废公。”
许穆枫笑道:"在绝对实力面前,权谋皆是虚妄。
江彬尚且被若馨一刀两断,何况区区同知?明日就让东厂、西厂彻查此案!"
聂紫衣眼眶泛红,轻声道:"自父母离世,除若馨外,再无人这般关心紫衣了。”
许穆枫取出【锦绣刀】赠予她:"此刀可提升刀法威力,未来或成灵兵,今后便归你所有。”
聂紫衣欣喜不已,两人再度缠绵。
见佳人蹙眉,许穆枫喂她服下【血菩提】,恢复后的聂紫衣竟主动挑衅,引得许穆枫施展龙爪手制敌。
......(此处省略)
两日后,金銮殿上。
许穆枫身着龙袍端坐,江玉凤怀抱小仙儿伴其身旁。
聂紫衣一身红袍飞鱼服,腰佩锦绣刀,英姿勃发。
聂紫衣默默立于江玉凤身侧,周身散发着大宗师巅峰的威压,如同凝固的雕塑。
周围武将暗自心惊,这女子跟随许穆枫不过数日,竟已踏足这等境界,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场不乏宗师级将领,唯有他们才真切感受到高台上那三人的可怕。
文官们素来轻视武人,殊不知这些他们口中的莽夫,弹指间便能取其性命。
八里桥一役后,军中将领尽数投向许穆枫阵营。
新式军队展现的威力,预示着旧式军队终将被取代。
此刻若得许穆枫一声令下,这些武将定会毫不犹豫地拔刀相向。
殿下文官与皇亲哭嚎不绝,活似家中新丧。
为首的杨廷和虚喊着"于礼不合",眼角却不见半滴泪痕。
今日这场大戏,早在黎明时分便已拉开帷幕。
当许穆枫披着明黄龙袍出现在朝堂时,满朝哗然。
更令众人瞠目的是,这位并肩王竟公然将当朝太后揽入怀中。
在江玉凤的轻声规劝下,许穆枫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杨首辅倒是说说,本王何处违了礼法?"许穆枫斜倚龙椅发问。
杨廷和假意拭泪,正色道:"并肩王当着绛色衮龙袍,岂能僭用天子明黄?龙椅乃九五之尊专属,太后身为 遗孀,更不该与王爷这般亲近!"
殿中文武立即伏地附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却皆是装腔作势。
许穆枫霍然起身,袖袍翻飞:"既然诸位要讲祖制,那不妨说说大明律例。
曹正淳,把东厂的册子念给各位大人听听。”
曹正淳躬身出列,册页翻动间沉声道:"杨大人家侄日前在钱塘强占民田万亩,收受白银十万两。
李阁老夫人的寿宴..."
"曹公公慎言!"两位阁老齐声喝断,额角已渗出冷汗。
"天下大势,如流水不息,唯有顺应时势者方能长久。”
杨廷和手持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