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峨眉与明教的恩怨,在小女子看来不过是场闹剧。”
杨不悔末了竟轻蔑一笑。
“放肆!”
云罗厉声喝斥。
穆荧屏始终是云罗的授业恩师,从未宣称脱离峨眉。
云罗与周芷若更是情同姐妹,岂容旁人诋毁师门?
许穆枫也不由暗叹。
这杨不悔何止胆大,简直是无法无天。
难怪总能做出些惊世骇俗之事。
当着他和云罗的面,竟敢说峨眉与明教的仇怨是场笑话,真真是不要命了。
许穆枫拦住要拔剑的云罗,似笑非笑道:
“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家老九剑下无情。”
杨不悔毫无惧意,当即侃侃而谈。
“说起明教与峨眉的恩怨,归根结底是家父与峨眉的私仇。”
这场恩怨的起因,源自先父与孤鸿子前辈的一场比试。
当时先父已是大宗师中期,而孤鸿子前辈不过初入此境。
胜负本该毫无悬念。
然而,孤鸿子前辈为了扭转局面,竟向当时的方艳青——如今的灭绝师太——借来了倚天剑。
可境界之差,岂是神兵利器能弥补的?
不过三招,先父便夺下了倚天剑。
先父只当是寻常比试,并未在意,谁知孤鸿子前辈竟因此羞愤而死。
若说先父有何过错,不过言语稍显刻薄。
区区一场比武,灭绝师太却耿耿于怀, 我明教 数千 。
究竟是我明教该恨她,还是她该恨明教?
请王爷与九王妃评一评,这般恩怨岂非可笑之极?”
当年穆荧屏离开峨眉,一是因孤鸿子之死,二是与灭绝师太理念不合。
为免重蹈华山派内斗覆辙,她才隐居江南。
“灭绝师太是灭绝师太,峨眉是峨眉,杨姑娘若再混淆,休怪本宫无情。”
云罗收回长剑,杨不悔之言与穆荧屏所述大抵相同。
她们师徒二人,并不似灭绝那般誓与明教不死不休。
“九王妃教训得是,不悔谨记,绝不再犯。”
杨不悔嘴上认错,心里却想:还不是你家夫君惹的祸?
“王爷,不悔还有个不情之请……”
她将光明顶之事一一道来,如今既要提防杨逍追捕,又要躲避方腊 ,已然无处可去。
“恳请王爷收留不悔,哪怕做个丫鬟也好。”
杨不悔红着脸,低声请求。
“王爷,虽不知您为何派巫姐姐抓我,但我一定乖乖听话。”
“只求王爷收下 ,小昭愿做牛做 答您!”
小昭跪地哀求,楚楚可怜。
许穆枫目光扫过二人,一个绝色佳人,一个 ,心中不由泛起怜惜。
“大雪刚过,地上寒凉,何必跪着?”
他剑指一挑,真元将小昭轻轻托起。
“既然你们主仆情深,杨姑娘便留下吧。”
“想住多久都行,至于丫鬟之事,倒不必了,本王养得起你。”
“多谢王爷恩典。”
杨不悔含羞一笑,盈盈施礼。
云罗瞥了她一眼,暗自腹诽:“且让你得意几日!”
“韩姑娘,本王抓你回来,确有用意。”
“此事为何,以你的聪慧,想必已然猜到了吧?”
许穆枫此言一出,小昭顿时惊愕——他竟唤她“韩姑娘”!
“王爷恐怕要失望了,家母心硬如铁,未必会来。”
小昭深知黛绮丝性情,能否为她现身,不过五五之数。
“看来韩姑娘并不了解令堂。”
“紫衫龙王此生只在乎两人——已故的银叶先生,以及你。”
“他人她不屑一顾,但若请来韩姑娘,纵是刀山火海,她也定会前来。”
杨不悔闻言,震惊地望向小昭——她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小昭,原来你是紫衫龙王的女儿,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 ,小昭并非有意相瞒,只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