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紫衣出身功臣之家,可惜母亲早逝,家族凋零,唯有她一人守着空荡的府邸。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是柳若馨一直陪在她身旁。
如今柳若馨成了锦衣卫千户,又嫁入王府,聂紫衣真心为她高兴。
这份侍卫统领的差事,原本抢手得很,若非柳若馨相助,哪轮得到聂紫衣?
并肩王许穆枫乃神仙之境,府中王妃们要么是天人,要么是大宗师,哪需要人保护?
可偏偏这份差事清闲又优渥。
包吃包住,独栋小院,俸禄还比在锦衣卫时高。
一份差事,两份工钱,聂紫衣心中暗喜。
自此,她终于能安心做喜欢的事——睡到日上三竿,享用丰盛早餐,甚至能向蓉王妃讨教刀法。
渐渐地,聂紫衣喜欢上了这里。
聂府已无牵挂之人,索性托锦衣卫的熟人将它卖了。
并肩王许穆枫神出鬼没,她至今只远远见过几面,话都未说上一句。
想到柳若馨竟撺掇她去“爬床”,聂紫衣一时面颊发烫。
“聂姐姐,发什么呆呢?脸这么红,莫不是春心荡漾了?”
柳若馨心情极好,服下【血菩提】后,功力翻倍,已至大宗师圆满,半步天人之境触手可及。
近来一切如梦似幻,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活在真实里。
佩戴【鱼龙令】后,她才知何为真正的强大。
仅是心念一动,她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聂紫衣的床榻上。
见聂紫衣失神,柳若馨忍不住打趣。
“好个狐狸精!门窗紧闭,你是如何进来的?”
聂紫衣话音未落便飞身扑向床榻上的柳若馨。
借助【鱼龙令】的威能,柳若馨已具备抗衡入极境强者的实力,真气流转间施展凌空虚渡的身法,岂是聂紫衣能轻易制住的?
在聂紫衣错愕的目光中,柳若馨身形倏忽消散,令她扑了个空。
待柳若馨再度现身时,已然跨坐在聂紫衣背上。
"聂 ,可愿认输?"
柳若馨笑吟吟地拍打着聂紫衣的臀瓣问道。
"休想!"聂紫衣素来倔强,岂肯轻易服软。
密集的掌击如骤雨般落在她臀上,不多时聂紫衣已双颊绯红......
嬉闹过后,二人并肩躺下喘息。
"紫衣,你我可是生死之交?"
聂紫衣颔首:"自然是过命的交情。”
"既为姐妹,是否应当祸福与共?"
"这是自然!"聂紫衣面露疑惑。
"那......能否帮我个小忙?"
柳若馨忽作楚楚可怜状,瞬间激起聂紫衣的保护欲。
"堂堂王妃这般作态,倒像受了天大委屈。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大宗师这般为难?"
柳若馨狡黠一笑,凑近聂紫衣耳畔低语片刻。
聂紫衣初时满脸震惊同情,最终却腾地跃起:"什么?又让我去爬你家王爷的床?你疯魔了不成!"
"说什么同甘共苦,原来都是虚言......"柳若馨眸中泛起水雾,我见犹怜。
"王府似海深,某人既已盯上你,岂容你脱身?"柳若馨意味深长地补充道。
"可这也太荒唐......"
晨晖为古城镀上金边,许穆枫神采奕奕地踏出勤政殿。
殿内锦帐中,江玉燕与无情仍在枕畔私语,显是不到正午不会起身。
这藏书万卷的殿堂,此刻即将见证空间法则的玄妙——许穆枫要在此构建传送法阵,不过时辰尚早,他并不急于着手。
演武场上,两道倩影翩跹交错。
聂紫衣一袭雪白飞鱼服,绣春刀舞若游龙,英气逼人的面庞满是专注。
作为功臣之后兼五品副千户,她确有资格佩此装束。
"叮,发现可刻录侠女聂紫衣,当前好感度为朋友级别。”
望着那抹灵动的身影,许穆枫轻抚下巴。
并非他偏爱近水楼台,实是这月儿太过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