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走吧!”她放下信件说道。
“现在还不行。”小昭摇头,“明日是 出阁之日,杨左使与 于我有恩,待明日过后再走。”
小巫行云略显意外:
“你这脚镣不就是杨不悔锁上的?怎么反成了恩人?”
小昭苦笑不语。
“许姐姐也察觉了吧,小昭这丫头是潜伏进来的奸细。
她混上光明顶,为的就是 《乾坤大挪移》。”
“杨左使和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没取她性命已是格外开恩。”
“平日虽对小昭呼来喝去,但在衣食住行上从未苛待过她。”
“明日是的重要日子,小昭绝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事。”
小巫行云眼底闪过惊喜。
“这丫头不仅知恩图报,秉性纯良,更难得的是重情重义。
看她年纪不过十五六,正是雕琢璞玉的好时机。
带回逍遥府给小师妹当贴身侍女再合适不过。”
她满意地颔首:“既然如此,我们便明日过后再离开光明顶。”
想起杨不悔那丫头,肤若凝脂的俏模样,倒不曾想竟要出阁了。
“你总探问我是否宋国人,莫非杨不悔要嫁去宋国?”
小昭轻轻点头。
“许姐姐果然慧眼如炬,确实要嫁往宋国,对象正是大宋明教教主方腊的长子方书。”
“嫁与何人?”
“宋国明教教主方腊的公子方书呀!”
小巫行云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那这婚事怕是成不了喽!”
小巫行云依稀记得,宋国的方腊似乎是天门五灵使之一,号称金灵使。
“这么说,方腊此刻也在光明顶?”
她指节微微发白。
可惜小昭给出的答案并不遂意。
“宋明两国路途遥远,方教主需坐镇总坛,自然不会亲至。”
“依礼制,方公子现下应住在山脚客栈,明日方会上山迎亲。”
小巫行云颇觉遗憾,看来方腊是杀不成了,不过父债子偿也是天理。
“那我们明日便去会会这位方公子。”
她笑意冰冷。
小昭仔细收好《乾坤大挪移》与信件,引着小巫行云沿原路返回至密道出口——杨不悔的绣榻之下。
神识扫过,但见杨不悔正埋首锦被间啜泣。
“杨不悔啊杨不悔,未过门就要当寡妇,只能怪你时运不济。”
掌风骤起,机关轰然洞开,狂暴气浪将床榻上的少女掀得腾空而起。
杨不悔尚未来得及惊呼,便重重摔在地上,臀上 辣的疼痛让她确信自己摔成了八瓣。
两道身影趁乱闪出密道。
“哪个杀千刀的暗算本?!”
“小昭,最好不是你干的,否则定要你好看!”
杨不悔揉着痛处起身,恰撞见小昭二人。
“好哇!装驼背的丑丫头原来生得这般标致!”
“果然是奸细!”
见小昭容貌昳丽,杨不悔怒火中烧,扬手就要掌掴,却被小巫行云铁钳般扣住手腕。
“哪儿来的野丫头?”杨不悔杏眼圆睁。
小巫行云暗自加力,原本以为能轻易挣脱的杨不悔,渐渐疼得冷汗涔涔。
“小昭!你竟敢勾结外人欺主!”
"你是看见我 明天就要被送去宋国,才这么高兴吧?"
"你们尽管联手欺负我,我杨不悔要是向你们低头,就不配做杨逍的女儿。”
即便小巫行云把杨不悔的手腕掐得发青,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许家妹妹,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吧,小昭给你赔不是了。”
反倒是小昭扑通跪下来,一个劲地向小巫行云求情。
"再敢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作为光明左使的女儿,杨不悔确实有两下子,手上功夫也不差。
可转眼就被个小姑娘制服,这面子实在挂不住。
"小昭,她究竟什么来路?怎会和你在一处?"
见小昭这般维护自己,杨不悔心里舒坦了些,至少这丫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