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灵法师此来,不过是忌惮逍遥府威胁禅宗地位罢了。”许穆枫的话语掷地有声。
“为一己私欲,借天道之名,对我逍遥府女眷妄动干戈,你们的手段当真是卑劣至极。”
许穆枫的厉喝如雷贯耳,老和尚手中招式不由得为之一滞。
“阿弥陀佛,老衲略通推演望气之术,心中诸多困惑,还请公爷为老衲指点迷津!”
许穆枫眉梢微动,暗自警惕:“难道这老和尚真能看出我的底细?”
昙灵禅师不管许穆枫是否应允,自顾自说道:
“公爷本是红尘中的寻常人相,此生能修至宗师境界,已是莫大的机缘。”
“可如今的你贵为一等公,不仅身负气运,更已踏入仙道。”
“天命难违,公爷却以逆天改命之能,强行改变诸位夫人的命数,这等违逆天道之举,岂能不受天罚?”
许穆枫心下稍安,这老和尚虽看出些端倪,却未触及根本。
“大夫人江玉燕,本该是 之命,有横死之相;如今却是贵人命格,且贵不可言。”
上官海棠闻言震惊,一年前她为江玉燕卜算时,确是 之相,为此还遭气运反噬。
江玉燕自己却有些茫然,她一个乡野丫头,怎会是 之相?但既然海棠也这么说过,她倒将信将疑起来。
“二夫人宁如玉,命中注定孤苦伶仃,惨遭横死;如今却因偷天换日,儿女双全,同样贵不可言。”
宁如玉面色先是一白,继而又泛起红晕,偷眼望向许穆枫,心中暗忖:
“如未遇见夫君,我的人生或许真如这老和尚所言。
孤苦伶仃……
难道珊儿也会遭难?
偷天换日……
夫君为我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如此吗?
没想到还要为夫君生个儿子,真是羞人!”
众女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宁如玉。
这是她们第一次听闻关于子嗣的预言,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老和尚继续道:
“三夫人周芷若本该削发为尼,青灯古佛相伴;如今却也成了贵人之命。”
周芷若撇了撇嘴,心道:“倘若没遇见夫君,我竟会落得这般境地?”
周芷若天资卓越,又为峨眉派灭绝师太关门 。
若非被许穆枫拐走,十有 会继任掌门之位,出家似乎成了必然之选。
众女虽恨不能手刃这老和尚,但对他的推演却已信了几分。
“老和尚,你且说说,本座原本命数如何?”
东方白心生好奇,想听听这老和尚有何说辞。
“东方教主不但霸业未成,更因情所困,最终为爱身亡,乃是不得善终之命。
如今却是儿孙满堂,贵不可言之相。”
东方白顿时脸色绯红,儿孙满堂是何等境况,这一生她从未想过这般事。
生育之事,想想便觉惶恐。
众女目光再次聚焦东方白,纵使你是东方不败,也难逃女子宿命。
儿孙满堂,当真了得!
“咳咳!老和尚,你且说说本宫如何?”邀月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问道。
见夫人们兴致勃勃的模样,许穆枫顿觉气氛古怪。
方才还在生死相搏,此刻怎地学起江湖术士算起命来?
这老和尚也是胆大,如此泄露天机,就不怕折寿?
见老和尚说得兴起,许穆枫索性收起金身,且等他为夫人们算完再说。
姐妹二人总是会不约而同地被同一样事物或同一个人所吸引,这正是她们既亲密又冲突的根源。
原本命中注定的厄运已被扭转。
若老衲今日败于逍遥公之手,你们姐妹二人本该是相夫教子、青春永驻的富贵命数。
邀月与怜星面露讶色。
自幼时起,她们确实总是不由自主地钟情于同一件物品。
即便是满树繁花或累累硕果,她们也总会不约而同地看中同一朵花、同一个果实。
为此姐妹俩时常争执不下,最终总是以怜星的退让收场。
所幸自从遇见许穆枫后,邀月便不再与妹妹相争。
"海棠夫人师承无痕公子,精通占卜星象之术,老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