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是西域金刚门还是少林寺的人,为何要下此毒手?"段正淳问道。
黑衣人逼近道:"就用这掌法送你最后一程。”说罢举起右手,凝聚金色掌印拍向段正淳。
眼看段正淳命在旦夕,阮星竹纵身跃起,紧紧抱住丈夫。
那道金色掌风重重击在她的背心,震得她五脏俱裂,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
"阿竹不懂什么大道理..."她气若游丝地喃喃道,"只盼来世...段郎莫再说那些绝情话了..."话音未落,她已阖上双眼,香消玉殒。
段正淳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哭声在王府上空回荡。
可四下尽是黑衣刺客,侍卫仆从皆已倒在血泊之中。
偌大的镇南王府,竟无一人幸存。
"阿竹!我知错了!我不要当什么镇南王,只愿做你的段郎啊!"黑衣人对他的忏悔置若罔闻,又是一掌劈下。
这位大理权贵终于追随爱妻而去。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三百多名刺客趁着夜色悄然退去。
镇南王府 案震动朝野,大理皇室、天龙寺僧兵尽数出动。
就连摆夷族的刀泰、刀绝叔侄也率傣王卫队星夜入城护驾。
段正明携段誉匆匆赶到,身后跟着天龙寺高僧与摆夷族两位宗师。
许穆枫得知噩耗后,也带着阿朱、阿紫等女眷赶赴王府。
当看到父母的 时,阿朱阿紫顿时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王语嫣三女亦是悲恸不已,刀白凤与秦红棉则神色复杂,默默伫立。
"阿弥陀佛,许天尊驾临,老衲有礼了。”枯荣大师上前施礼。
他身后的刀泰叔侄也在刀白凤引荐下拱手致意:"小王代摆夷族谢过天尊救命之恩。”
许穆枫扶起二人时,注意到刀绝眼中暗藏的哀伤——想必是为刀玉兰之死神伤。
当枯荣大师指出段正淳死于大力金刚掌时,无情查验阮星竹伤势后也点头确认。
夜色中的镇南王府,此时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大理皇宫内,段正明神色凝重地分析案情:
"阮王妃同样死于大力金刚掌,脏腑俱碎。
凶手的掌力深厚,已达登峰造极之境,修为恐怕非同小可。
从武功路数推断,疑犯可能出自少林或西域金刚门。”
段正明继续陈述:
"王府侍卫皆是军中精锐,更有先天圆满境界的高手坐镇,却尽数遭一刀毙命。
根据现场脚印判断,行凶者约有三百之众,且很可能都是先天高手。”
大理皇帝面露困惑:
"本皇百思不得其解。
大力金刚掌乃少林秘技,当世仅存少林与金刚门两派传承。
淳弟与他们素无恩怨,为何招致如此毒手?"
许穆枫冷静分析:
"本座亦通晓此掌法,单凭武功路数难下定论。
萧远山嫌疑虽大,但他专与少林为敌,且行事风格不符。
至于李秋水,以其天人境的实力若要行凶,何须如此遮遮掩掩?"
看着悲伤的阿朱姐妹,许穆枫将王语嫣等人都唤至身旁,郑重承诺:
"我定会查明真凶,交由你们亲手惩治。”
此时段誉搜寻归来,向枯荣大师摇头示意。
刀泰见状询问:
"大师似在寻找何物?可有线索?"
枯荣大师叹息道:
"老衲见正淳功力尽失,便传他《枯荣禅功》参悟。
如今秘籍下落不明,恐是凶徒作案动机。”
许穆枫暗自思量:此功与逍遥派武学异曲同工,莫非与天山童姥有关?但未明言,只是向段正明建议:
"此案错综复杂,需从长计议。
待阮王妃后事料理完毕,本座将启程调查。
若有新线索,望及时告知。”
段正明郑重承诺:
"本皇必会彻查此事,一有进展即刻禀报。”
许穆枫又带回一位姑娘的消息传来,江玉燕既恼火又觉得无奈。
"夫君的性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就算把他最疼爱的带在身边,照样挡不住他四处留情。”
"也不知道我们姐妹是中了什么邪,竟这般纵容他胡来。”
江玉燕轻声叹道,惹得正在对弈的邀月微微蹙眉。
"浪荡子终究是浪荡子,再怎么约束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