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幼年时,便从师父玄苦大师口中听闻过李太妃的威名。
如今三十年过去,李太妃依旧风姿绰约,恍若仙子。
萧峰甚至觉得,她面容的轮廓与逍遥公许穆枫的两位夫人无情和王语嫣颇有几分相似。
那二人皆是绝色佳人,想来李太妃也不会逊色。
她虽年岁已高,却驻颜有术,绝非寻常保养所能解释。
玉虚观内局势已然明朗,李太妃是段延庆的倚仗,这一战必定凶险万分。
萧峰身为段誉的结拜兄长,向来重情重义。
不论是智欢大佛,还是西夏的李太妃,他都无所畏惧,唯有全力一战!
“枯荣,多年不见,你的武功不进反退,把好好一张脸练得半枯半荣,一边老态龙钟,一边稚嫩如婴,真是古怪。”李太妃轻笑一声,嗓音柔媚,听得段正淳心旌摇曳。
“阿弥陀佛,枯荣贫僧,净与无净,皆为空相。
皮囊本就是表象,何来美丑之分?”枯荣大师暗中调息,蓄势待发,口中仍不忘诵念禅语。
“枯荣老和尚,少在本宫面前打机锋。”李太妃飘然跃起,凌空而立,俯视着枯荣大师与段誉,淡淡道,“本宫今日亲临,只为讨个说法。
段誉偷学我派《北冥神功》,却未依言诛尽逍遥派 ,本宫岂能坐视不理?”
段誉望着那白衣翩跹的身影,忽然发觉李太妃竟与琅嬛福地中的神仙姐姐雕像极为相似。
他心中灵光乍现,顾不得此言是否冒犯,脱口而出:“敢问李太妃,那琅嬛福地的玉像,可是依照您的容貌所刻?若真是如此,可否摘下面纱,让晚辈一睹真容?”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刀白凤心如擂鼓,暗骂儿子失礼,段正淳更是吃惊不小。
萧峰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段誉——这小子竟敢当着武林前辈的面出言 ?
秦红棉冷笑一声,心想果然是段正淳之子, 性子半点未改。
枯荣大师低诵一声佛号,虽出家多年,亦知段誉此举太过轻浮。
段正明和段延庆皆是神色骤变,等待李太妃勃然大怒。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太妃并未发火,只是淡淡道:“你这小子倒是胆大,竟敢如此言语。
念你年少无知,本宫暂且饶你一次。
但你既学了那洞中绝学,为何不按约定诛杀逍遥派门人?”
段誉神色认真,坦然答道:“晚辈虽习得《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但逍遥派众人与晚辈无冤无仇,岂能肆意加害?”
段誉曾对王语嫣倾心,只因她与琅嬛福地内那尊"神仙姐姐"玉像神似。
可当知晓王语嫣竟是亲妹后,这份执念便断了。
今夜,月光如水,白色面纱飘落。
李太妃露出真容时,刀白凤与秦红棉同时变色:"李青萝!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萧峰暗自叹息——果然,这张脸与王语嫣、无情都有五分相似。
段正淳双眼发直,突然腾空而起:"阿萝!"话音未落,一记耳光将他抽得倒飞出去。
李太妃拂袖冷笑:"本宫非青萝。”她转向段誉,声音如冰:"琅嬛玉洞里的雕像,究竟是不是本宫?答对可活,答错...尽诛!"
杀意弥漫玉虚观,枯荣大师沉声念佛,四十米高的金色柳树当空劈下。
却见血色浪涛翻涌,巨柳顷刻崩碎。
湖水般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众人,唯有点住穴道的段誉伫立原地。
"咳咳..."段延庆三人瘫软在地,面色惨白。
李太妃指尖轻挑:"想 ?尽管来试。”忽听屋顶瓦片脆响,钟万仇的笑声刺破夜空:"鹬蚌相争,该我老钟得利了!"【注】
(注:末句为保持章节标题完整性添加,非原情节)
众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场面一片狼藉。
李秋水飘然落在段誉面前,衣袂轻扬:"本宫说过的话依然作数。
只要你能猜中福地雕像所刻之人是否为本宫,本宫便饶过这些人。”
话音刚落,观外便传来油腻笑声:"嘿嘿, 儿何必让这小子猜?不如让钟某来猜上一猜!"只见钟万仇风尘仆仆闯入观中,满脸猥琐。
他安顿好甘宝宝母女后,带着两个跟班赶来探查,正巧撞见段家众人与三大恶人横躺在地。
李秋水掩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