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门槛
因扯动脸上伤处,疼得龇牙咧嘴。

    

    “一个区区参将,竟妄想染指本王的爱侣!本王定要揪出此人,将他碎尸万段!”

    段正淳压下怒火,暗自立誓。

    

    正商议间,房门被轻轻叩响,段誉手托一只灰鸽,神色凝重道:“父亲,孩儿有急事禀报。”

    阮星竹开门相迎,段誉行礼后匆匆入内。

    

    “有信鸽飞至婉儿妹子的院中,鸽身染血,似有急情。

    孩儿不敢擅自决断,特来请示,是否即刻将信件交予婉儿?”

    段誉取下鸽腿上的纸条,扬手放走信鸽。

    

    “事态紧急,婉儿既是本王之女,本王自可过目。”段正淳接过纸条,目光一扫,神色骤变。

    

    纸上字迹潦草:“婉儿吾女,娘与刀白凤困于玉虚观,遭四大恶人围逼,危在旦夕,速请逍遥侯援救!”

    段正淳勃然大怒:“段延庆这厮贼心不死,竟敢动我的凤凰儿和红棉!此番必不饶他!”

    他当即厉声下令:

    “誉儿,速请萧大侠前来助阵!星竹,立刻传令诸万里、古笃诚,分赴天龙寺与皇宫调兵!此次务必斩草除根,绝不留患!”

    段誉领命疾步而出,却在廊下与一名家将相撞。

    对方慌忙跪地请罪,被他一把扶起。

    家将感激抬眼,随即向段正淳呈上另一封鸽信:“王爷,府中又飞来一只信鸽,请您过目。”

    段正淳急展纸条,忽而展眉大笑:“好!红棉果然未忘旧情!这信专为本王而写,求助之意昭然!看来与凤凰儿、红棉重修于好,指日可待!誉儿,速速去办!”

    阮星竹却面露忧色:“前一封信分明是给婉清和许穆枫的,当真不通知他们?若生变故,恐难向婉清交代。

    不如王爷先行,妾身去知会一声……”

    段正淳猛然变色,厉声打断:“阮星竹!休要再提‘许穆枫’三字!他虽是天人,我大理段氏亦非任人拿捏!前两次他救走凤凰儿与红棉,已令本王与她们势同水火!如今正是破镜重圆之际,岂容他再来搅局?”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此子贪色成性!邀月、怜星、东方白,哪个不是三十余岁的风韵妇人?他盯上凤凰儿与红棉,必存龌龊之心!你亦需远离此人!”

    阮星竹怔在原地。

    段正淳从未如此连名带姓呵斥她。

    

    她沉默无言,心中隐忧难消——许穆枫乃当世天人,连其枕边人亦不敢忤逆。

    若此番救援有失,又 于他,镇南王府恐难承受其怒。

    

    段正淳见阮星竹神色黯然,语气稍缓:“本王言辞过激,但你要明白,你如今是镇南王妃,一言一行关乎王府颜面。

    眼下宗室虎视眈眈,绝不能再让许穆枫如‘智欢大佛’事件那般公然插手!段延庆不过大宗师,连誉儿都能败他,何况萧大侠坐镇?断无闪失!”

    夜空沉沉,段延庆率领叶二娘与岳老三在玉虚观内翻找不休。

    西夏武士们将整座道观搜遍,却始终不见刀白凤等人的踪影。

    岳老三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那两个娘们难不成钻到地底下了?怎么连根头发都找不到!”

    段延庆目光阴冷,铁拐重重叩地:“少废话!”叶二娘忽然灵光一闪:“老三,你方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岳老三茫然挠头:“老子骂的多了,哪记得清!”段延庆却猛然醒悟:“她们既不可能飞天,必是藏身地下——这观中定有密室!”

    三人当即挥动兵刃,挨个敲打墙壁与地面。

    密室内,刀玉兰压低声音喝道:“准备迎敌!为了摆夷族的尊严,死战不退!”刀白凤与秦红棉背靠而立,一个攥紧玉拂尘,一个抚过淬毒袖箭。

    当段延庆的铁拐击穿地砖时,所有人都绷紧了身子。

    

    两名一品堂武士急于立功,刚冲到洞口,就被疾射而来的飞刃贯穿咽喉,鲜血飞溅四散。

    

    “哈哈哈,果然都躲在密室里!”

    岳老三兴奋得直搓手,马上就能找到那个毁他鳄鱼剪的老女人 雪恨了。

    

    见刀白凤等人死守密室不出,段延庆挥杖猛击地面,真气炸裂间土石翻飞,整片地基开始崩塌。

    

    刀玉兰转动墙上的机关,石室大门应声而开。

    

    她带着傣王护卫军残部悍然杀出,双方瞬间缠斗成一团。

    刀玉蓉不顾伤势挥刀连斩,数名一品堂武士应声倒下。

    趁着混乱,刀白凤与秦红棉急速掠向大门——

    嗖嗖嗖!秦红棉袖箭 ,五名堵截的武士捂着喉咙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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