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家胆敢算计,必须付出代价。
待大轮明王退去,我要看到段家的诚意。”
阿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将那纸婚书呈与许穆枫。
许穆枫细看后恍然大悟。
阮星竹打动阿朱的,正是此物。
"阿朱,本侯要娶你,谁敢阻拦?
你忙碌多时,原来只为这纸婚书。
用佛家话说,你这是着相了。”
见许穆枫怒气渐消,阿朱莞尔道:
"夫君不知,阿朱但求名正言顺。
母亲说过,大理皇室定会备厚礼相赠。”
"夫人高兴便好。”许穆枫柔声道。
蓝凤凰与任盈盈见状窃窃私语:
"我早说过,只要投怀送抱,再撒个娇,万事可成。
若夜里再殷勤些,任你要什么都依你。”
任盈盈轻笑:"谁似你这般厚脸皮?"
"好个任盈盈,竟敢取笑本教主,看招!"
"手下败将也敢逞能,接招!"
二人嬉闹间,鸠摩智已飘然落于擂台。
"阿弥陀佛,贫僧昨日连胜三场。
今日仍是那句话:段家大宗师尽可上台。
只要能胜贫僧一招,永不提六脉神剑之事。
请侯爷主持,见证此战。”
鸠摩智傲视段家众人,唯独对许穆枫恭敬有加。
许穆枫凌空而立,望向段家众人:
"昨日段皇爷、本因方丈、段小王爷皆败,今日何人应战?"
枯荣大师等人听出其中讥讽之意。
"这天人境的逍遥侯,心眼倒小。”秦红棉对刀白凤低语。
她已知晓段家计划,虽不赞同却也不愿见其落败。
昨夜许穆枫当众亲近木婉清,更令她忧心。
却不知段正明等人已连夜拟好婚书,欲将木婉清也送入侯府。
要请动许穆枫出手,段家总要有所表示。
刀白凤瞥了一眼许穆枫的白衣身影,转头对秦红棉说道:
"就算是天人又如何?他许穆枫终究是个年轻人。
年轻人难免意气用事,带着几分傲气。
红棉妹妹不觉得这样更真实吗?"
秦红棉惊讶地望着刀白凤,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
"凤姐姐似乎很欣赏逍遥侯?"秦红棉小心翼翼地问道。
刀白凤把玩着手中拂尘,轻声道:
"逍遥侯确实是人中龙凤,虽有些 ,却称得上年轻一辈的翘楚。
若誉儿能有他一半能耐,贫道就心满意足了。”
秦红棉这才放心,原来刀白凤不过是望子成龙,并非她担心的那般。
鸠摩智结着密教手印,来回踱步,见无人应答,便讲起了故事:
"从前有群蚂蚁外出觅食,爬到一块''''大石头''''上。
突然''''石头''''动了起来,冲入水中。
蚂蚁们游回岸边,议论纷纷:
''''这石头怎么会动?''''
有蚂蚁说是石头松动滚落,
有蚂蚁猜测是山体滑坡,
结果都不对。
最后老蚂蚁说:
''''那不是石头,是只缩头乌龟!''''"
鸠摩智说完大笑,段家众人怒不可遏。
许穆枫没想到鸠摩智如此机敏,竟用故事暗讽段家。
萧峰强忍笑意,无情等人顾及王语嫣面子,也保持沉默。
索穹法王对枯荣大师笑道:
"我这师侄平日懈怠,功夫不精。
没想到嘴上功夫倒厉害,让禅师见笑了。”
枯荣大师合十回敬:
"明王不愧是高僧,四大皆空。
贵派佛法精深,老衲自愧不如。
若密教皆如此,兴盛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