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穹 王身为鸠摩智师叔,不仅指出他强练《易筋经》的谬误,更以《大金刚瑜伽经》为其疗愈内伤。
"阿弥陀佛。”枯荣大师合掌说道,"大轮明王、索穹 王远道而来,本应奉为上宾,却为何伤我禁军将士?此举恐怕有失吐蕃密教体面。”
索穹 王双手合十,恭敬行礼道:"本座身为护教法王,专修降魔之道,出手难免重了些。
死亡不过是此世终结,众生终将轮回转世。
本座以佛法度化他们,洗去杀业,来世必登极乐,此乃无量功德。”
"众生平等,皆为人子。
两位有何权利夺人性命?"枯荣大师沉声道,"这等歪理,老衲不敢苟同。
无论两位此行为何,今日都需与老衲一较高下。
大轮明王、索穹 王,谁来应战?"
"人皆为本座所伤,自然由本座领教枯荣禅师的枯荣禅功。”索穹 王昂首挺胸,神色倨傲。
"叔祖前日与智欢大佛交手,伤势未愈,岂能再战?"段正明跪地恳求。
枯荣大师若有不测,大理皇室将举步维艰。
枯荣大师淡然一笑:"老衲虽出家,却与大理同根同源。
这份执念让老衲止步于一枯一荣之境。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枯代表死亡,荣象征生命。
枯荣的真谛,既非枯萎也非繁盛,生老病死只是世间常态。
先凋零而后复苏,未必没有转机,这也是贫僧最后的机缘了。”
段正明恭敬地向枯荣大师行礼,随后带领众人退开。
见枯荣大师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如上次般迟疑,鸠摩智脸上浮现兴奋之色。
然而,当人群散开时,鸠摩智的笑容骤然凝固。
无情和王语嫣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们的出现,意味着逍遥侯极可能就在此处!
鸠摩智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在刀白凤和秦红棉身后发现了那一袭白衣。
他瞪大双眼,那般气质、那般容貌、那抹玩味的笑意,除了逍遥侯许穆枫还能是谁?
刀白凤、秦红棉、木婉清、段誉等人见鸠摩智径直走来,默默让开,露出正在饮酒的许穆枫。
“数月不见,明王功力更进,可喜可贺。”
许穆枫轻抿一口酒,笑着说道。
鸠摩智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三声闷响如惊雷炸裂,原本喧闹的宴会厅骤然安静。
刀白凤与秦红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段正明和段正淳面面相觑,震惊万分。
三位“本”字辈高僧望着许穆枫,若有所思。
知晓内情的段誉、无情等人则对鸠摩智生出几分敬佩,此人说到做到,敢作敢当,倒也不失为性情中人。
索穹国师呆立原地,满脸茫然。
鸠摩智身为吐蕃密教八大明王之一,又是国师,地位尊崇,如今却向一名白衣青年下跪磕头,实在骇人听闻。
“简直荒唐!成何体统!鸠摩智,你在做什么?”索穹国师勃然大怒,认为此举令密教颜面尽失,恨不得立刻消失。
鸠摩智起身,昂首挺胸道:“当日太湖一战,贫僧与逍遥侯约定,若败,再见时必磕三个响头。
贫僧信守承诺,愿赌服输。”
众人恍然大悟,既觉可笑,又不得不佩服他的磊落。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明王心胸豁达,倒是贫僧执着了。”本因方丈合十说道。
“这和尚真有意思!”蓝凤凰与阿紫忍不住笑道。
“我吐蕃人向来重信守诺,师侄言出必行,虽显荒唐,却不失气节。
但望你知耻后勇,早日击败此敌,让他也向你磕头!”索穹国师正色道。
鸠摩智向索穹国师恭敬行礼:“师叔教诲, 谨记,定当勤修苦练,一雪前耻。”
他转身对许穆枫道:“逍遥侯,当日侥幸胜我一招,我铭记在心。
但胜负乃一时之事,终有一日,必将你击败!”
鸠摩智昂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