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夫人本名康敏,年轻时与本王有些旧情,因她执意要当王妃,本王断然回绝。
她负气离去,转眼便嫁给了丐帮马副帮主。
待本王寻到她时,已是他人妇。
从此康敏对本王恨之入骨,誓要取我性命。
这恐怕就是她陷害本王的缘由。”
段正淳话音刚落,刀白凤便冷笑出声:
“好个段正淳,我只知你与阮家妹子、秦家妹子、甘宝宝纠缠不清。
没想到连康敏也与你有一段情,你到底还藏着多少 债?”
刀白凤刻意避开了李青萝,毕竟王语嫣与许穆枫交情匪浅,而许穆枫对她有救命之恩。
“本王年轻时确实 ,可这些年何曾再拈花惹草?
刀白凤,你当着逍遥侯与皇兄的面,当着天龙寺长辈们,当着誉儿、婉儿等小辈。
如此逼迫本王,可曾顾及本王的颜面?可曾顾及大理皇室的尊严?”
一向惧内的段正淳突然硬气起来,令刀白凤猝不及防。
上座的许穆枫与段正明也是始料未及。
萧峰更是茫然,主角本该是他,怎会演变成镇南王的家务事?
“好,段正淳,你是嫌我管得太宽?
觉得这些年委屈你了?
以为除掉了高家,大理皇室大权在握,就能轻视我摆夷族了?
我这就去玉虚观削发出家,当个女冠。
你做你的镇南王,我做我的道姑,从此两不相干!”
刀白凤虽怒,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段誉急忙上前劝解,殊不知自许穆枫救下刀白凤那刻起,她已下定决心。
身为摆夷女子,这些年来她饱读诗书,修行道法,深受汉文化熏陶。
生下段誉后,刀白凤便长居玉虚观,而段正淳则整日流连阮星竹住处。
因自觉理亏,刀白凤对段正淳的行径始终隐忍。
当日智欢大佛毁她衣衫,触及她面颊时,她已萌生死志。
幸得许穆枫及时出手,斩杀智欢,救她性命。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再难舍命。
秦红棉的言语更令她彻底崩溃。
这场争执,终于击溃了刀白凤最后防线。
或许遁入空门,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誉儿,不必再劝,这个问题我想了二十年,今日总算解脱。”
刀白凤猛地扯下凤钗,重重掷地。
事态已无可挽回。
许穆枫望着表面平静,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的刀白凤,突然冒出个荒唐念头:
“莫非因我看了她的身子,她才……”
这念头太过骇人,许穆枫不敢深想。
段誉泪流满面,段正淳虽 ,但世间男子谁不三妻四妾?何况他将来可能继承大统。
刀白凤今日之举,实在令段誉措手不及。
与许穆枫并肩而坐的段正明勃然大怒:
“镇南王妃,你此举失仪,有违当年朕与摆夷族的盟约!”
段正明见镇南王妃执意遁入空门,当即降旨:
"既如此,朕便准你所请。
保留镇南王妃尊号,永居玉虚观,未得圣谕不得擅离!"
段正淳闻言大惊,万没料到提及康敏竟会酿成这般局面。
刀白凤素来是他心尖上的人,此刻慌忙跪地恳求:"皇兄明鉴!凤凰儿只是意气用事,恳请收回成命!"
段正明龙颜震怒:"朕金口玉言岂能儿戏?你身为储君,这般作为岂不令天下人耻笑?"正欲进言的段誉被 威严所慑,终未敢开口。
"臣女刀白凤,叩谢陛下恩典!"刀白凤唇角含笑,目光掠过怔忡的许穆枫,神情间全无困居道观的忧惧。
这般反常姿态令众人诧异,唯见秦红棉摇头轻叹。
段正明清咳两声,转向萧峰道:"萧大侠,王弟所言确有道理,想必是那康敏设局陷害。”
萧峰此刻已然明了马夫人的歹毒用心,眼见段氏夫妇演了这出戏码,反倒心生愧意:"镇南王所言极是,萧某 心切,